長夜漫漫,帳篷中卻春光四射,萬千風月盡在不言中。兩人的動作如疾風暴雨一般,瘋狂的把心中的那一股恐懼和壓抑發洩出去,等到半夜十分,終於沉沉睡去。
經過一場發洩,刑天終於平靜了下來。此時的他心中無比的安靜,側臥在榻上,靜靜的看著好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兒一般蜷縮在他懷裡的烈焰,一場疾風暴雨過後,烈焰好像是暴雨梨花一般,顯得無比的柔弱,哪裡還有半分女強人的模樣?
不知道什麼時候,刑天也沉沉的睡去。
日上三竿,刑天終於睜開了眼睛,一覺醒來,頓覺神清氣爽,烈焰抬起頭,展顏一笑,露出萬種風情,讓人迷離。
「咦,這是什麼?」烈焰突然看到一塊獸皮,從地面上摸起來,正是那一本寒冰箭法,翻開來看了看,奇怪的問道。
「寒冰箭法。」刑天聳了聳肩,順便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「這雪精靈真不是東西。」烈焰似笑非笑的看著刑天,目光帶著絲絲的耐人尋味的笑意,「我的偉大博愛的三少,這下子是不是又看上大名鼎鼎的寒將軍了?」
「是啊。」刑天伸出猿臂摟住她的柳腰,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口,「怎麼?我的團長夫人吃醋了?」
「吃你個大頭鬼。」烈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說道,「你已經這麼多女人,如果我還要吃醋的話,那豈不是要酸死了?」
刑天的女人無論是雷雨婷、李斯特還是武媚娘都明白,刑天的性格放浪形骸,無拘無束,想要束縛他那是不可能的,雷雨婷是最瞭解刑天的這一面性格的,曾經說過,沒有約束就是對刑天的最大約束……你在外面惹禍,我幫你擦屁股,你被人追殺,我幫你復仇,你回家,我幫你洗衣暖床,默默的付出,她們相信刑天總會記在心裡,在刑天的心裡就會留著她們的位置,刑天的心堅如鐵,可是卻並不意味著他絕情,所有的人對他的仇對他的壞他會記住,對他的恩對他的好也會牢記在心底。而烈焰與諸女肯定也是見過面的,自然不可能不清楚這一方面。
「嘿嘿。」刑天咧嘴一笑,「其實,有你們我已經滿足了。」
「吹吧。」烈焰翻了翻白眼,旋即回頭說道,「我的大老爺,你到處獵豔我們不管你,但是你可不要什麼樣的女人都帶回家裡來,即使我沒意見,可是雨婷姐姐和安雅姐姐或許不會說什麼,但是武媚娘姐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……」
烈焰沒有說完。不過刑天已經知道後面的話。如果不合群,或者不是以他的利益為重的,還是心懷鬼異的,武媚娘肯定會以雷霆手段轟殺,決計不會留情!在武媚孃的心中,刑天的地位或許不會高於權力,但是在在她的心裡,刑天卻是一個不可磨滅的形象,來自同一個地方,並且被刑天給征服過,在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的武媚孃的心中,刑天無疑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,因此,如果有人敢動刑天,那麼必定會迎來武媚娘雷霆手段的轟殺!
「好吧。」刑天聳了聳肩,「不管她了,你說,這東西應該怎麼辦?留著也沒用。」
寒冰箭法需要匹配的秘籍才能發揮出原來的威力,如果沒有鬥氣秘籍,那麼這鬥技根本就無法催發,相當於廢物。
「毀了它唄,我們用不了,也不能給別人留著。」烈焰可不是個善茬,雄渾的鬥氣噴發出來,在手中用力一繳,獸皮書化成了碎片,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,旋即震成了粉末。
「吭!」一聲清脆的響聲,讓人耳邊一亮。
「咦?」刑天好奇的看過去,一塊巴掌大小的鐵片掉落在地面上,正是剛才從寒冰箭法從掉出來的,寒冰箭法的獸皮卷被烈焰震碎,然後就掉了出來。
鐵片漆黑,上面用圓潤的曲線刻著雕刻著一個女孩兒,栩栩如生,雖然年代久遠,卻依然還不褪色,依然衣衫飛舞,好像要從裡面飛出來一般。只見她手執一柄長弓,拉成滿月,眼神專注,右手貫著一隻漆黑的長箭,無數的白光似乎凝聚在她手中的長箭上,似乎要把周圍空間中的水霧給吞噬進去,剎那間,整個帳篷都變得水霧濛濛。
刑天眼前一亮,伸手把鐵片拿起來,握在手中,鐵片立刻變得平平無奇,沒有絲毫的奇異之處,好像是平平凡凡的浮雕一般。
「穿梭冰箭?」烈焰伸出頭來,看著鐵片上的三個字,皺了皺眉,「這是幹什麼?還以為是個藏寶圖,原來不知道是哪個好色的男人把女人藏在了裡面……」
「呃……」刑天動了動嘴唇,想要說點什麼,最終還是停止了下來。
「咯咯……」烈焰看到刑天吃癟的樣子,不由得咯咯笑道,「人家在逗你呢,不過,這塊鐵片有古怪,到底是幹什麼用的?」
「不知道,要探索過才知道。」刑天把鐵片收入儲物手鐲中,笑了笑道,「沒時間了,走吧,別人都在等著我們呢。」
烈焰很不樂意的撇了撇嘴,還是跟著刑天一起走了出去。
好吧,其實不是我的問題,今天那麼慢,是網站的問題,丫丫的,老是這樣,真想罵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