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位大典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四大聖地死傷慘重,他們的最出色的弟zi及長老全部都已經死光了,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動靜,反而偃旗息鼓,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。
刑天倒也無所謂,兵來劍擋水來土掩,刑天一個光棍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壓根就不怕報復,做了殿主的他表示沒有任何的壓力。
「臭小子,你丫的,太過分了。」雷殿中,雷天行看著正坐著搖椅在一旁享受著美酒的刑天,不由得恨得牙癢癢的,「你難道不知道師傅我為了這些酒付出了多大的代價麼?」
「切……」刑天得意洋洋的揚了揚手中的酒罈子,「糟老頭,現在我是雷殿的殿主,雷澤的所有的東西的所有權都在我手中……嘎嘎……」
雷天行翻了翻白眼。他真的後悔把雷殿的殿主之位傳給刑天了,好吧,所有的東西你都宣佈所有權……可是,丫的,你也太過分了吧?難道不知道老夫為了這些猴兒酒,廢了多大的勁麼?
「好吧。」雷天行笑了,笑的很狡猾,「既然如此,那雷池已經是你的,我不想去了,你自己找去吧。」
「……」
三天後。
雷天行和刑天再次進入了荒澤。
荒澤依舊,幽幽的獸吼、蒼老的樹木、潮溼的土地、陰森的樹林讓刑天頗為懷念這裡的時光。
「這裡還是這樣子,一點都沒有變啊。」刑天頗為感嘆的說道。
在荒澤呆了十年的時間,刑天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,雖然過去了幾年,這裡卻依然一點也沒有變化,只有那些灌木叢又搞大了不少。
「很熟悉麼?」雷天行淡淡的笑問道。
「的確。」刑天笑道,「在這裡生活了十年,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讓我十分的熟悉,不過,荒澤實在是太大了,我走了十年,都沒有走完……」
天行不由得嗤之以鼻,「十年?再給你一百年你也不可能走完。這個荒澤,無邊無際,比外面的雷澤還要廣大,而且越是深入,就越是兇險,如果是在莽澤,即便是聖級強者也寸步難行。」
「呃?裡面真的很危險麼?」刑天詫異的問道。
「廢話麼。」雷天行白了他一眼,「那裡是一個自成的空間,裡面的雷電已經把周圍的虛空完全扭曲,空間風暴、時間風暴、還有各種各樣的聖級魔獸,雖然不能夠變eng人型,可是卻極為彪悍,普通的聖級強者絕對不是對手。」
「這麼niu逼?」刑天頗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雷天行,懷疑的問道,「這麼兇險,你當年是怎麼進入雷池,然後再出來的?」
「……」雷天行滿腦子黑線,這小子……居然懷疑自己的戰績?
「滾!」雷天行憤恨的一腳踹在刑天的i股上,「臭小子,找揍是不是?你師傅我好歹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,進入區區雷池,自然不在話下……」
一路無話。
兩個人影在空中疾馳而過,只留下兩道殘影。
兩天之後,刑天和雷天行兩人來到了雷澤的最深處。
雷天行和刑天降落下來在地上,刑天看著前面的那一個山谷,裡面奼紫嫣紅,一大片的花海,紅的、黃的、綠的、紫的,爭芳鬥豔,分外美麗,微風一吹,五顏六色的花海隨風盪漾,鼓起一震花浪,而後便是一陣子清幽的香氣隨著威風飄送,即便是在百里之外,也可以問道濃郁的花香。
刑天的目光落在了山谷前的那兩塊石碑上。古老的石碑上刻著大字,蒼勁有力,筆鋒如刀,無比的犀利,一眼看過去,都讓人感覺到刺眼。
「萬花谷,閒人免進!」
「觸犯者,殺無赦!」
兩行大字,字裡行間透出一股霸氣和淡淡的殺機,在蒼老古樸的石碑上,經歷多年的風吹雨打,冰雪洗刷,卻沒有任何的變化,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,那一股霸氣和殺機也在慢慢的增長。
刑天聽到一陣歡聲笑語。花叢中兩個美麗的女子在嬉戲,他們挎著花籃,漫步在花叢中,不時從花叢中摘下來一朵美麗的花朵,輕輕的放在籃子裡,然後再往前走去,一路上,笑聲如銀鈴,分外的快樂,合身的錦繡連衣裙,迎風飄揚,分外的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