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喵欣慰的看著兩人,垂下眸,做了個深呼吸,轉過身走去安檢。
「費司爵,你最好別讓我失望,否則,我會回來搶走小懶的……」
回去的時候,苗家父母很識趣,直說自己有事,拜託費司爵送夏藍回家。路上,夏藍的心情始終還是悶悶的。回到家,見費司爵又跟進來,不悅的擰眉,「費先生,您可以離開了。」
「過河拆橋?」費司爵睨睨她,不見外的走過去坐她旁邊,輕輕咳了下,拍拍自己的肩,「暫時借你一會吧。」
夏藍看怪物一樣看著他,毫不客氣的拒絕,「我不要。」
費司爵擰起眉,「不要?」他的男性自尊嚴重受損,根本容不得她抗議,直接拉過她,強硬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,這才滿意的笑了,「不要也得要!」
夏藍身體掙扎著,頭卻被死死按著,「費司爵,你很奇怪,我都說不要了!哪有人強迫被安慰啊!」
「別人有沒有,我不管,我只管你。以後,想哭就過來吧,我會大方借你我寬厚的肩膀。」
他霸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,不仔細體味,很容易會被忽略掉。夏藍生氣的瞪著他,可說不出為什麼,心底的悲傷竟然真的在一點點變淡。
是因為他嗎?
她趕緊搖頭,她不喜歡這種假設。
漸漸,他的手變得不規矩起來,沿著她曲線畢露的身子游走著。夏藍觸電似的想要離逃,他哪裡肯,反手握住她,高大的身子隨即壓上,眼眸眯成一道曖昧的弧度,「現在,我要索取我的報酬了。」話音剛落,便毫不猶豫的吻上她。
夏藍本能的抗拒,可他出奇的溫柔竟讓她片刻失神,因為阿瞄離開而失落的心,奇異的被他安撫下來。
第一次,她放棄了掙扎,單純憑著感覺引領自己……
費司爵滿意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