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是他,她條件反射的退到床角,「你怎麼進來了?」
費司爵晃晃手裡的鑰匙,笑得有夠邪惡,「在你上次走後,我就從陳媽那要了所有房間的鑰匙。」
可惡!
夏藍瞪著他,馬上攤牌,「聽著,我來這兒完全是為了小諾,我不想她不開心,更不想她受傷。所以,我們之間的一切,我都會當成是過去式!」
他側臥在床上,一手優雅的支著頭,有趣的睨著她,「你能做到?」
「當然!」
他表示懷疑的抿抿唇,「我不信。要不,我們來做個實驗好了。」
夏藍警惕的又朝牆角靠去,「做麼實驗?」
「我吻你三十秒,你的心跳如果仍能保持平穩,我就相信。」
「開什麼玩笑?我幹嘛要讓你吻啊?還三十秒!不可能!」她昂起頭,冷硬的說,「我不需要向你證明什麼,只要我瞭解自己的心意就好!」
費司爵優雅的伸出手指,戳向她的胸口,「夏藍,你這裡在逃避。」
夏藍毫不留情的拍開,「因為它告訴我,它很討厭你!」
「呵呵,你口是心非的樣子,很有喜感。」
「你無恥的樣子,也很有八國聯軍當年的神韻!」
「喲,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?」
「官逼民還不能反了嗎?」
就在兩人閉嘴的空檔,門被人直接推了開,「小藍啊,我……」
安以諾站在原地,看著床上一臥一坐的兩人,怔了半晌,「你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