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藍正經八百的點頭,「沒錯,很不巧,我是大你12個月的長輩。」
南宮烈的眉頭持續抽搐著,「我怎麼沒見過我們家有這麼年輕的‘長輩’啊?」
「呵呵,你沒聽過‘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’嗎?」
「我只聽過‘妻吾妻以及人之妻’。」
夏藍白他一眼,「如果你的腦子裡沒有這麼多齷齪的事,看起來會更像個正常人。」
南宮烈眉眼淨是笑意,他還從沒發現過這麼有趣的女人,「謝謝你的金玉良言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上課鈴聲響過,夏藍扭頭就往教室的方向走,南宮烈咧開嘴,在她身後揮手,「我們什麼時候會再見面?」
夏藍頭也沒回,直接擺手,「不見。」
南宮烈有趣的抱臂倚地牆邊,看來,他要對費司爵的眼光改觀了。
……
夏藍放學,銀色賓利已經停在外面了。
她很想裝作視而不見,可那個看似風度翩翩,實則對她惡劣有加的男人,卻在那裡微笑著朝她揮手,「小懶,」
夏藍身子一僵,「唰」地扭頭,「不要叫我小懶!」
「為什麼?」費司爵無辜的說,「苗若晴可以這麼叫你,我為什麼不行?」
「因為你是費司爵,所以你不行!」
兩人間非正常互動,惹得四周的學生頻頻注目。夏藍壓下頭,「你快走吧,我自己搭公車。」
費司爵發動車子,慢慢跟上她,「你想彆扭到什麼時候?」
「我才沒彆扭呢,只是不想跟你再有牽扯。」她越走越快,車子也越跟越緊。
「你指什麼,不想再跟我……」
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,夏藍把眼一瞪,「不許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