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藍扯了扯他,受傷的眸光一閃而過,笑著說,「你爺爺說得沒錯啊,我連自己的爸爸媽媽都找不到,更別說爺爺了。」
費司爵抿著唇,一言不發,牽起她的手就往樓上走。
「司爵!」費益成厲喝,「你給我站住!」
費司爵充耳不聞,一直將她拉進房間。
「喂,你爺爺真的生氣了。」夏藍擔心的說,「我看,我還是搬……」
「不許。」他回頭,一臉不悅,「沒我的允許,你哪也不能去!」
「我在這裡畢竟只是暫住,因為我,影響了你們爺孫感情根本就不值得。」
費司爵嗤笑一聲,「我們之間早就不存在什麼所謂的親情,有沒有你都一樣。我不過就是他的工具,從小我就明白。」
夏藍怔怔的看著他,這時的費司爵有點陌生,卻很真實。
眸光輕瞟,他走到門口,「安心住在這兒,沒人能趕走你。」
夏藍皺皺眉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下了樓,陳媽迎上前,責備道,「少爺,您不該惹老爺生氣。」
「爺爺呢?」
「在書房。」
「嗯,」
書房門口,敲敲門,他徑自進去。
費益成抬起頭,語氣不容置喙,「把她送走。」
費司爵輕輕一笑,「她是以諾請來的,爺爺堅持要送,最好問過她。」
「以諾?」費益成緩緩下眸,「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,不過我要警告你。你要娶的人是以諾,等她出院就舉行婚禮,我不許你搞砸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