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名家的婚紗,典雅不失嫵媚,很襯她高貴的氣質。費司爵上下打量著,點頭,聲音平淡,「很漂亮。」
安以諾害羞的垂下頭,「你喜歡就好。」
夏藍目帶驚豔,讚道,「小諾,你真是太美了!」
「呵呵,我再去換另一套給你們看。」
費司爵唇角微掀,坐在沙發上,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,看著夏藍,「她請你做伴娘了?」
夏藍臉上的笑僵了住,總覺得他的神情有點諷刺,「如果影響到你的心情了,我會拒絕。」
他勾唇,眼神迷離,像透過薄霧盯視獵物,「不用。同樣是穿禮服走過紅毯再面對上帝發誓,如果你能在身邊,感覺起碼不會那麼糟。」
夏藍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,再想問,費司爵已經被請去試新郎禮服了。她就一個人呆站著,扭頭看向鏡中的自己,倏爾自嘲的笑笑。
她好像一個小丑。
「你要結婚了?」一聲詢問,詫異十足。
夏藍回身,「呃,是你?」
南宮烈撫著下巴,眯起眸,看清她穿的禮服,瞭然一笑,「原來是給人家做伴娘啊!」
夏藍對他的搭訕,不予理睬。南宮烈好像沒有眼力見似的,一個勁的往上靠,「喂,幹嘛不理人啊,這可不像做人家長輩的樣子。」
夏藍無聊的翻看著畫報,「上回不是不承認嘛,現在怎麼套上近乎了?」
南宮烈漂亮的臉頰浮出一絲曖昧不明的淺笑,「沾親帶故總比非親非故要好些,反正你認下我了,你可不許賴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