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他的新婚夜,他該陪著小諾的,他該洞房的,他該……
他千該萬該,就是不該出現在這兒!
費司爵挑眉凝視,頰邊的淺笑,醞釀著冷酷且曖昧的氣息,「你不是想嫁我嗎?哄得我高興了,沒準我會考慮。」
「費司爵,你混蛋!」夏藍氣得衝過來,兩隻小拳頭緊緊握著。她很氣,像被人踐踏了自尊,又迎頭一盆汙水。除此,心底又在隱隱作痛。
他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,「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怎麼,有了新目標了?」
她沉住氣,提醒自己不能在此時失控。冷靜的取出行李包,開始收拾東西。
費司爵莫名的憤怒了,「就這麼迫不急待的要搬過去跟他同住?」
夏藍不說話,更確切的說,是懶得理。
突然,她的手腕被人狠狠的捏住,痛得她眼淚都快掉出來了,「夏藍,沒我的允許,你哪也別想去!」
費司爵宣誓一般,接著,提起她,將她推倒在床上,他跨坐在她身上,動手解開襯衫,眸底躥出的火苗不帶溫度。
「混蛋,別碰我!」夏藍掙扎著連推帶踢,費司爵壓住她的雙腿,根本容不得她動彈。
陳媽和冬瓜聽到樓上的動靜,趕緊跑上來,在外面焦急的拍著門,「少爺,發生什麼事了?」
冬瓜聽到夏藍的聲音,急的直打轉,「姐姐,姐姐你怎麼了?少爺,少爺,你不能欺負姐姐,要不然冬瓜不理你了!」
屋裡傳出一聲怒吼,「都滾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