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費司爵和安以諾坐在餐桌前,有關昨晚,她隻字不提。
「姐姐呢?」冬瓜好奇的問,然後徑自跑上樓,「我去叫她!」
費司爵安靜得用餐,安以諾握著刀叉的手,指節則微微泛白,臉上精緻的妝容卻美豔得不露半點破綻。
「媽媽!姐姐生病了!」冬瓜驚慌失措的跑下來,陳媽一怔,趕緊上樓。
費司爵手上動作一滯,不過轉瞬,他又繼續優雅的吃著盤中的食物。安以諾斜眼掃過他,起身,故作關心道,「呀,小藍怎麼病了呢?爵,我們上去看看她吧。」
費司爵抬起頭,溫文如玉的臉龐溢位絲輕嘲,「我為什麼要去看她?」
安以諾狀似不滿的嬌嗔一聲,「哎呀,你怎麼可以這樣呢?」邊說邊上樓,來到夏藍的房間。
夏藍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,不住的發抖,嘴唇已經泛紫,臉頰卻蒼白的嚇人。
「姐姐!」
「夏小姐!」
她睜開眼,看看陳媽和冬瓜,虛弱一笑,「我沒事。」
陳媽摸摸她的額頭,嚇了一跳,「怎麼這麼燙?」回頭,「冬瓜,給劉醫生打電話。」
「哦!」
安以諾站在門口,冷眼盯著。
冬瓜跑下樓,趕緊拿起電話,焦急的說,「醫生叔叔,你快過來,姐姐生病了。」
費司爵放下刀叉,掃一眼樓上,眉頭擰了擰,擦拭下嘴角,抓起西裝外套就走。
時間不大,劉醫生趕過來。陳媽下去煮薑湯,安以諾則坐在客廳,翻看著雜誌。
劉醫生走下樓,安以諾抬眸,蠻不在乎的問,「她死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