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鏡中的自己,臉色蒼白,雙眼浮腫,嘴唇乾裂。夏藍慢慢擰開水龍頭,胡亂的抹了幾把。
走下樓,冬瓜高興的迎上前,「姐姐,快過來吃早餐!」
餐桌前,費司爵抬起頭,看到她的樣子,眉頭蹙了起來。
「小藍,過來坐。」安以諾熱情有加,親自過去扶住她,「你身體虛,小心點哦。」
「謝謝,」她笑得無力。
「哎呀,跟我客氣什麼呢!陳媽,換一杯熱牛奶!」
「好的。」
坐下來,她的目光刻意迴避著坐在主位的人。看到盤子裡的食物,卻是一點食慾也沒有。
見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拔動著盤裡的東西,始終也沒吃下一口,費司爵眉間摺印加深。他靠坐在椅背上,斜睨她,「一點都不許剩!」
夏藍身子一震,目光復雜的掃過他一眼。
安以諾笑得有點生硬,「爵,你該去公司了吧。」
抬腕看看手錶,費司爵起身,臨走前又態度冷漠的吩咐道,「陳媽,盯著她吃完。」
「知道了,少爺。」
夏藍將頭壓得低低的,她不明白,這算什麼,關心嗎?懲罰她,羞辱她之後,良心發現了?
不,他不會。
因為他是費司爵,一個從不會憐憫的男人。
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安以諾恨恨的抓住杯子,她不停的告訴自己,她要忍耐!忍到費司爵徹底不關注這個女人的時候,她就會讓她永遠消失!也讓那個秘密永遠深埋!
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