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爵!小藍懷著孩子呢!你在做什麼?!」
痛,反而讓她冷靜下來。
夏藍艱難的抬起頭,冷眼睨著他,「你想知道?」
安以諾神情一變,怕她會說出實情,趕緊說,「小藍,你和南宮烈的事,爵已經知道了,你不要怕,我們不會怪你的。」
費司爵陰冷的眸,愈發冷峻,「孩子,是誰的?」
夏藍不屑的揚起唇,語帶嘲諷的說,「沒錯,孩子是南宮烈的。」
一句話,讓費司爵徹底發狂,單手提起她,眼看著就要扔下樓梯。
「啊——不要——」
夏藍閉上了眼睛……
費司爵一手揪緊她的衣襟,複雜到近似癲狂的眸,一瞬不瞬的盯住她。就算他早就恨不得殺了這個一直戲耍他的女人,可他……還是下不了手。
陳媽趁機跑上去,趕緊推開他,想要扶起摔倒在地的夏藍,「夏小姐,你沒事吧?」
安以諾怨恨的瞪了她一眼,然後也裝模作樣的跟過去,「小藍,你怎麼樣?」
「誰都不許幫她!」
費司爵好像真發了狠,冷魅嗜血的模樣,嚇得冬瓜「哇」一聲哭了出來。
陳媽的手僵在半空,「少爺……」
夏藍趴在地上,抬起頭。
費司爵緩緩踱近,彎下腰,捏住她瘦得削尖的下巴,力道大得好像要捏碎似的,「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,滾,現在就滾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