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宮烈,」
南宮烈霍然一震。
「如果我死了,請在墓碑上刻上我和孩子的名字……這樣,我們都不會再孤單了……他的名字,你來取吧……」
手慢慢耷拉下來。
南宮烈急得大喊,「shit!夏藍,我不許你有事,快給我睜開眼睛!」
費司爵臉色一變,想也不想的過去,「把她給我!」
南宮烈雙眸像要噴火,卻掀唇冷笑,「費司爵,機會已經給過你了,從現在開始,你不配再擁有她了!」邁開大步衝出去,外面響起他憤怒的聲音,「都他媽的讓開!」
望著他抱著她離開,偌大的總裁辦公室,只剩下費司爵突顯蕭瑟的身影,還有一地凌亂的紅色腳印。
…………
急救室,幾名醫生正在竭盡全力的搶救著。
南宮烈不停的來回踱步,不時看著那兩扇緊閉的門。想起她被送進去時那毫無生命力的模樣,他就懊悔的想要殺了自己。為什麼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?為什麼不跟著她,或者將她送到安全的地方?
該死!
他一拳砸在牆上,指節上的痛,絲毫沒有緩解他的內疚。
這時,一名醫生神情凝重的走出來,「殿下,她……」
南宮烈一怔,急忙衝進去。
夏藍雙眼緊閉,的身子,不見一點血色。
他氣急敗壞,「媽的,你們是廢物嗎?站在這裡幹嘛?還不快救人!」
幾名醫生難堪的面面相覷,指著已成一條直線的心電監護器,「殿下,她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了。」
「不,不可能!不可能!滾開!」南宮烈跳上病床,兩腿分開,跪在她身體兩側,手掌按住她的胸口,一遍遍給她做cpr。
「夏藍,我不許你死,聽到沒有!就算你已經進了鬼門關,你也得給我出來!」
夏藍靜靜的躺在那,美麗而又脆弱,像個易碎的磁娃娃。
「睜眼,睜眼啊!」南宮烈咬著牙,邊做cpr邊看著心電監護器,「該死,你快醒過來!」
最後,他索性一手墊住,另一手握拳,用力的砸下去,「有我在,你休想死!你聽到沒有?!」
大家實在不忍心看著那麼瘦弱的一個女孩子繼續受這樣的折騰,剛要上前阻攔,只聽一人驚叫道,「有心跳了,有心跳了!」
幾人喜出望外,「殿下,她有心跳了,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!」
盯著起伏不平重新開始活躍的心電監護器,南宮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「幸虧你聽話,不然,我一定會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揪回來……」
拭去額頭上的汗水,又抹去眼角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東西,他走出去,頭抵在牆上,大口喘著氣,垂在身體兩則的雙手不停的顫抖著……
抖著手,掏出一支菸送到嘴角。
第一次,他有了想要感謝老天爺的衝動。
還好,她沒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