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起身,「當然,畢竟,你‘曾經’那麼努力的取悅我。」
夏藍神情一滯,咬咬牙,不讓他的三言兩語影響到自己。深吸一口氣,拿起包,「沒什麼事,我先走了。」
抬眼看看牆上的鐘,他不容拒絕道,「留下來,陪我吃飯。」
「不好意思,我有約了。」
「推掉。」
「你……」
他一笑,「這是你的工作之一。」
西餐廳,座無虛席。費司爵掏出貴賓卡遞過去,立即有人將他們帶到提前預留的貴賓席。
翻開選單,不等夏藍點餐,他就做主點齊。
她不滿的睨他一眼,「請人吃飯,起碼也應該尊重下對方的意願吧。」
「那是針對陌生人,我們這麼熟了,應該摒棄客套。」
他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,處處透露著危險。夏藍別開臉,假意欣賞店內裝潢也懶得搭腔。
時間不大,餐上齊。
西餐禮儀,她不差分毫,動作標準,吃相優雅。早已不是之前那個連刀叉都不會用的夏藍了。費司爵看在眼裡,心頭突然有點堵得慌。不用問也知道,一定是南宮烈經常帶她出去。
由於心情不爽,手裡的刀格外用力,切得盤子發出刺耳的「吱吱」聲。夏藍蹙了蹙眉,「它得罪你了嗎?」
「它沒有,有人得罪了!」
「哦?說出來聽聽,誰這麼大膽子敢得罪費氏國際總裁?我一併替你告他好了,不輸掉他全副身家,也要資產負數。」
費司爵放下刀,抱臂瞥她,「既然為了他而離開,為什麼又要回來?」輕嘲的笑笑,「也對,皇家貴族的大門不是那麼好進的。恐怕,你的願望又要落空了。」
夏藍拿起餐巾擦拭下嘴角,目光莫測難猜,望著他似笑非笑,「你跟小諾怎樣了?」
身子靠前,盯著她,果斷的說,「我們很幸福。」
「呵呵,那真是恭喜了。」夏藍端起紅酒,淺啜。
費司爵下巴緊繃,睨緊她。她似真似假的態度,難以掌控的感覺,無不在向他陳述這個女人已脫胎換骨的事實。
就在這時,一聲詫異打斷兩人。
「小藍!爵!你們怎麼在這兒?」
安以諾戲劇化的出現在兩人跟前,一臉的不可置信,眸中閃爍著捉姦正著的妒恨。
夏藍立即親熱地起身,拉著她坐在旁邊,「小諾,你也來了?真巧。」
安以諾睨她一眼,縱然厭惡,憎恨,但仍是收斂起,表現得大度,寬容。
「呵呵,你們好壞哦,敘舊也不帶上我。」
費司爵僅僅抬了抬眸,再無多餘反應。
夏藍嫣然巧笑,「怎麼會呢?我們不過是在談工作上的事……哦對了,小諾,你還不知道吧,爵少有件案子交給我了呢。」
安以諾一驚,不安的目光瞄向費司爵,臉上強裝微笑,「爵,你還真是照顧小藍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