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」夏藍不以為意,眉梢挑釁一揚,「連三年前的事,你最好也一塊揭一揭。」
安以諾瞪緊她,心裡全都明白了。
夏藍,她是有備而來。目的,是向自己報復!
突然,她垂眸一笑。既然大家都不必再偽裝了,那麼事情就更容易解決了。她倏地回身,趴在沙發上痛哭不已,「小藍,你太讓我失望了!你懷孕,非要說是爵的孩子,我怕你受到傷害,竭力幫你隱瞞。可是你居然還拿這個孩子要挾爵讓他跟我離婚!你——」
費益成一聽,頓時怒火高漲,「什麼!懷了別人的野種,還敢來冒充費家的血脈?!我費家,怎能容你這個賤人興風作浪?」
回身,氣急敗壞道,「阿七,給我教訓她!」
七叔一聲不吭,過來就捏住夏藍手腕,提起她推到大廳的石柱上,然後掏出繩子來綁了個結實。
陳媽急了,「老爺,這事要是讓少爺知道了……」
費益成怒道,「陳媽!我把司爵交給你,你是怎麼管教的?」
陳媽啞言。
夏藍綁得手腳都疼,抬眸,瞟過安以諾,後者眸中陰冷帶笑。
「阿七,還不動手!」費益成一聲怒喝,七叔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黑漆漆的短鞭。夏藍闔了闔眸,清聲,卻一字一句的說,「從現在開始,凡是傷害過我的人,我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!」她別開臉,閉上了眼睛。
「老爺!」陳媽驚道,「夏小姐不是費家人,用費家家法,是不是太嚴厲了!」
「哼,她不是一直想進費家門嗎?那我就給她這個機會!」
話音剛落,七叔已經揚起手中的鞭子,「啪」地一聲,打在夏藍身上。夏藍眉一蹙,咬牙,吭也不吭。
陳媽急得亂轉,安以諾則安靜的坐在一邊。她突然想起了在孤兒院的時候。
下午,每人都會有兩塊餅乾做零食。她吃了別的小朋友的餅乾,然後又賴到新來的夏藍身上。可笑的是,她被人打了,還不敢吭聲。不過就是安慰她幾句,她就天真的以為交到了朋友……
她嘴角噙著微笑,看著鞭子一下下揮向夏藍。
夏藍,還是那個被自己耍得團團轉的傻瓜。
這時,大門突然被人推開,刺眼的陽光,照進客廳。七叔停了下來,所有人都回過頭。
費司爵揹著光,站在門口。陽光太強烈,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。
夏藍忍著全身的疼,抬起頭,眯起眼睛。
他緩緩走進來,步伐沉穩,且危險。
「司爵,」費益成聲音低沉,「這個女人騙你的事,爺爺已經知道了,你就不要再插手了,爺爺會替你處理。」
他充耳不聞,一直走到夏藍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