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,夏藍舒服的伸了個懶腰,陽光充足,天氣不錯。
「睡得好嗎?」
一道磁性男聲乍響,驚得她大腦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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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頭,對上費司爵戲謔的視線,他剛走出浴室,髮梢還在滴水。她猛地想起來,「我怎麼睡在這兒?」接著,她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看自己,還好,上下一件不少。
他嗤笑道,「我再飢渴,也不會對一個全身是傷的女人出手。況且,」挑眉,傲然道,「你對我,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了……」
他有他的驕傲,他不會告訴她,明明想吃了她,卻在看到她身上的傷後徒生憐惜。更不會告訴她,在她不停蹭著他的敏感處時,他又去衝了多少次冷水澡!
夏藍緊了緊衣服,瞥瞥他,「最好這樣。」
「快去洗漱吧,然後出來吃早餐。」
夏藍懷疑的問,「你做的?」
費司爵瞄她一眼,不疾不徐的開口,「別太感動,我肚子餓了,才會順便做給你吃的。」
吃過早餐,夏藍趕緊收拾東西,準備去事務所。費司爵卻擋在了門口,有禮,且不容置喙的說,「你今天休息。」
看看手錶,夏藍正色,「費司爵,別忘了我們有協議。你今天就要離開這兒,而且,你也沒有權利干涉我的生活!」
「哦,是嗎?」他微笑,優雅得像漫步在晨間的獵豹,星眸一眯,神秘又危險。
夏藍退後一步,「咱們不要繞彎子了,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他又恢復到謙和無害的紳士狀,「想跟你談筆交易。」
「我拒絕呢?」
「如果你愛惜自己這條小命,你就不會拒絕。」
夏藍神情不悅,眉也蹙得緊,跟他對話,總有一種時刻被算計的危機。
他一笑,「相信我,我爺爺比你想象中要難纏得多。」
「是嗎?」夏藍嗤之以鼻,「相比之下,你這個孫子要更難纏得多吧。」
「你這是誇獎嗎?」
「你說呢?」
「謝謝。」
夏藍儘量跟他使用人類語言,冷靜的說,「你會這麼好心保護我?你不是應該恨我嗎?口口聲聲說我冷血無情,又說我期騙你!現在,幹嘛又要對一個騙子好?」
他撫了撫眉心,淺笑,「就當是做為我住在這兒的回報吧。」
「住在這?」夏藍馬上變了臉色,「我們的合約只有一晚!」
他臉不紅,心不跳,「我改主意了。」
「該死,你昨天還簽字了呢!」
「呵呵,」費司爵輕撫了下她的臉頰,湊近,「有些人能相信,有些人,絕對不能相信。比如,像你和我這樣的。」
不知何時,那張契約書出現在他手裡,三兩下就撕個乾淨。
「你——」
「陪我出去,我要買東西。」
他強勢的拉著她就往外走,從昨晚到現在,夏藍幾乎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,這讓她快要失控。進入電梯,她使勁推開他,「費司爵,我不想玩了!拜託你回到安以諾身邊吧!你們簡直就是絕配!」
費司爵抱臂倚在牆上,笑容慵懶得有點欠扁,「現在才想喊停?晚了,從你設計搬進費家,又千方百計的引誘我開始,一切都晚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