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他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攬上她腰間的手,費司爵倏地冷笑出聲,「能哄得爺爺開心,在費氏佔有一席之地,就應該感恩戴德的守著本分。我不說話,不代表我沒話說。我不動作,不代表我會手軟。當然,如果想早點死,就儘管動不該動的念頭,騷擾不該騷擾的人。」
蘇俊祺攏緊眉,臉上的笑,瞬間失去溫度,他卻忍下怒氣,嘲諷的說,「爵少是在威脅我嗎?」
夏藍瞪了費司爵一眼,回身安撫的朝他笑了下,「學長,你不用送我了,費總正好同我順路,他願意當車伕,我沒必要潑人家冷水。」
無視身後那道似刀的目光,她禮貌的揮了揮手,「學長,再見。」
轉身,上了費司爵的車。
蘇俊祺淡淡微笑,插在褲子口袋裡的雙手,卻越攥越緊。
跑車發出刺耳的聲音,在他面前,揚起一陣清煙,招搖而去。
費司爵臉頰繃著,斜睨她,「夏藍,你也太現實了吧,看到蘇俊祺得勢了,就迫不急待的貼上去。不過,你最好看清楚,現在偽富豪太多,就算是潛力股,也沒那麼容易被你碰到。」
夏藍嗤笑,誘惑似的甩了下長髮,側身,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,「費司爵,你可以再尖酸刻薄點嗎?我嫁豪門,那是我的事,就算我脫光了往男人床上跳,那也礙不到你什麼事!」
「吱!」
跑車猛地停下,公然橫在路中間。
後面的車瘋狂的按喇叭,不時傳來一陣陣咒罵,「喂!怎麼開車呢!開跑車了不起啊?」
夏藍揉了揉撞痛的額頭,瞪著他,還不等她說話,身旁的男人就一把提起她的衣襟,好看的俊臉帶著壓抑的憤怒,冰冷的微笑,一點點放大,「我警告過你吧,凡是烙印上費司爵三個字的女人,就算我不要,也沒人敢動!想跳上別人的床,我就先折斷你的腿!」
領口的緊窒讓她有點呼吸困難,瞪著他堪比撒旦的絕冷神情,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輕嘲,「你習慣威脅別人,我可不習慣受人威脅。你放心,等我想跳的時候,我會主動告訴你,想折斷我的腿還是要我的命,請便。」倏地,她主動靠近他,距離他的臉,他的唇,不過縫隙,「比狠,我不會比你差。」
費司爵蹙緊眉,眸眯起。
「咚咚咚」玻璃窗猛地被敲起,「要找酒店去!我當什麼貨色呢,媽的,沒玩過女人嗎?擋在路中間想找死啊?!」
費司爵鬆開手,倏地扭過頭,胸口的鬱悶全都攢到一塊了。可還沒等他抓住這個出氣桶洩憤,有人卻比他快一步。
「你沒開過車子嗎?知道什麼叫突發狀況嗎?聽過車子拋錨、發動機失靈嗎?」
對方愣了下,沒料到,這麼個看似嬌小的女人,氣勢會這麼強!
「最討厭那些涉及到自己一點利益就蠻不講理的人,公路是大家的,你能開,我為什麼不能停?說我妨礙交通?ok,有交警,我是吊銷駕照也好,罰款也罷,礙得著你什麼事嗎?別說擋在路中間,就算衝進警察局,那也輪不到你在這兒大呼小叫!」
「你——」
「我什麼我?覺得不爽,要嘛去告我,要嘛開車撞過來!沒種,就乖乖坐回車裡去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