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藍怔得抬頭看他一眼,感覺到心跳又開始不規則,蹙緊眉別開臉。
「司爵!」費益成上前,陰鷙的眸緊緊盯著他,「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爺爺,還當自己是費家子孫,你就給我離開這個女人,馬上去求以諾原諒你!」
七叔退到一邊,費司爵也將夏藍扯到身後,目光又恢復至雲淡風輕,「我跟她,不可能了。」
「你真的要跟爺爺做對嗎?」費益成壓抑的聲音隱含最後的警告。
「我從沒這麼想過。」
「那就滾回去!」
「抱歉,爺爺,我做不到。」
費益成氣血上湧,臉頰微微脹紅,半晌,咬牙,點頭,「好!」側眸,瞪著夏藍,「那你就別後悔!」
轉身,帶著七叔離開。
「這下子,算是把你爺爺得罪到家了。」夏藍聳聳肩,一屁股坐到沙發上。
費司爵低頭瞅瞅她,「剛才幹嘛要幫我?」
夏藍白漫不經心的說,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幫你?在你家受的那點委曲,我可是還記著呢,有機會,我會一併還給他們的。」
費司爵僅是微微一笑,大手揉下她的頭,「以後小心點,我爺爺比你想像中可怕得多。」沒多說,直接進了屋。回頭望著他的背影,顯得幾分孤寂,這跟平時那個一身貴族氣優雅華麗的傢伙大相徑庭。
夏藍搖搖頭,不想再為了他浪費腦細胞,怎麼說,她跟費益成結的樑子也是因為他。這時候發揮同情心,傻得有點充分。
……
從明哲手裡接過x市的報紙,看著上面的報道,年輕俊朗的臉龐上,瀰漫上一層寒戾。
放下報紙,南宮烈冷聲道,「訂明天早班機的機票,我要回去。」
明哲面無表情的說,「明天,殿下需要親自去迎接黎雪公主。」
南宮烈抬眼掃過,聲音更冷,「沒聽懂我的話嗎?」
明哲蹙了下眉,「是。」
……
阿喵揹著包,提著行李,掛著相機,喜孜孜的推開門,大喊,「小懶!小懶!我提前回來了!是不是想我了?」
廚房裡走出一人,氣質不凡,身材挺拔,比例完美得可以媲美模特。灰色長褲白色v領針織衫,黑髮濃密,額前幾縷擋住他幽深的視線。這麼一個帥到掉渣的男人,居然圍了一條帶蕾絲邊的粉色圍裙,手裡還抓著鏟子。
歪著頭,上下打量著她,一笑,「又見面了。」接著,回身進了廚房,繼續給夏藍做早餐。
阿喵手裡的包倏地掉在掉上,兩眼瞪圓,怔怔的看著他,「費……費司爵?!」
「啊——」阿喵突然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,扔掉東西,衝到廚房門口,一手揪著短髮,一手指著他,「你!你怎麼在這兒?!」
她的叫聲徹底驚醒了還窩在臥房裡的人。
「阿喵,你回來了!」夏藍高興的擁抱她,阿喵還處於極度震驚中,拉開她,指著鎮定自若的費司爵問,「小懶,這傢伙怎麼會在我們家?」不等夏藍回答,她就崩潰得抓著她的肩,「他威脅你了嗎?他逼你就範了嗎?如果不從,他就先殺後奸是不是?!」
「阿喵,你聽我說……」
「啊!我就知道!這個壞蛋不能信的!該死,當年我就不該走!小懶,你被他欺負了是不是?」
「我沒……」
「天啊!他不讓你說實話對不對?!太可惡了!費司爵——你個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的傢伙!我要替小懶報仇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