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諾揪住她的衣服,苦苦哀求,「你不愛他,就不要傷害他!小藍,放手吧,你恨我,就報復我好了,不要傷害爵的感情!」
「鬆開!」夏藍推也推不開,跟她的爭執,也吸引了路上行人的視線。她皺了下眉,用力推開她,「夠了!這裡沒有觀眾,你不用這麼賣力的表演!」說完,轉身就要走。
安以諾狼狽的跌倒在地,顧不得手傷,爬起來,抱住她的腿,「小藍,不要再去招惹爵了……要恨就恨我好了。你不知道他經歷了怎樣的童年,我發過誓要讓他幸福的……小藍,只要你放手,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!」
圍觀的人漸漸多起來,都同情的看著哭倒在夏藍腳邊的可憐女人,反倒是一臉冷漠的夏藍,招了很多白眼。眼尖的立即認出來,「她不是安以諾嗎?」
霎時,一片譁然。不時有人指指點點,還有拿出手機拍照的。
夏藍眯緊眸,「安以諾,這裡是大街,要哭要鬧,請你回你的豪宅。」毫不留情的轉身,想要關上車門,她卻死死抓住,「小藍,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,我不許你傷害他!」
夏藍挑挑眉,坐在車裡,轉過身,目光諷刺的掃向她,「安以諾,我不管你是要表忠貞還是想立牌坊,我警告你,從現在開始,」俯下身,靠近她耳邊,「別惹我。」
看也不看,直接拉車門。
「啊——」安以諾尖叫一聲,手被車門夾得鮮血直流。四周圍觀的人再也按耐不住了,「哎,她好可憐哦!」
「那個女人就是勾引人家老公的小三啊?」
「天啊,什麼世道,小三都能囂張到這種程度!人家老婆都哭著求她了,她還那麼冷血!」
夏藍睨睨地上的人,撫了撫額角,拿出電話,「喂,120嗎?這裡有個手快斷掉的……」
安以諾跌在地上,痛得咬緊唇,倏地,她愣了下,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色皮鞋,視線上移,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,「爵……」
感覺到一股銳利的視線,夏藍回過頭,掩住眸中詫異,對上他冷到駭人的目光,卻是撇嘴一笑。
原來,這才是她的觀眾。
懶懶的收回目光,她果斷的發動車離開。
費司爵攥緊雙拳,壓抑著胸口的翻滾,蹲下身,扶起安以諾,看著她不停流血的手,眸中一緊,「我送你去醫院!」
「爵……」安以諾無力的笑笑,突然,身子一軟,暈倒在他的懷裡。
「以諾!」費司爵攔腰抱起她,迅速衝出人群,「讓開!」
醫院。
費司爵站在走廊上,幽深的眸,冷如寒窟,一貫的優雅中,摻夾了冷若冰霜的邪佞。
身後,阿南冷靜沉著的說,「您剛才聽到的,是我偷偷錄下的對話。所有這些,小姐都不知情,包括夏藍的孩子,也是我買通醫生打掉的。做這些的人,是我。」
他轉過身,眸光犀利似刀,「我為什麼相信你?」
阿南抬頭凝視著他,微微一笑,「您一定沒有試著深愛一個人。為了她,不管什麼事,我都會去做。哪怕是地獄,我也會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