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的誤會,我都向你解釋了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?」
「那是你入戲不深,表演不夠徹底沒能打動我。如果你能來個什麼切腹明志,沒準我還會相信。」與安以諾近似卑微的態度不同,夏藍囂張,不近人情,甚至還有點殘忍。
「小藍……」
安以諾的肩上,突然多了一隻大手,穩穩的,按住她,「以諾,你做得夠多了,有些人,有些事,不是你的能力範圍內了。是麻煩的話,交給我吧。」
費司爵微笑著牽著她的手,重新落座。可探向夏藍的目光,卻是陰冷而又陌生。
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南宮烈邪痞帥氣的臉上,佈滿淡淡的心底,低聲,「幹嘛要把自己逼得這麼緊,你越是強勢,她越是值得人同情。最後,受傷的只會是你。」
「她準備了那麼多,不捧場怎麼行?就算現在我跑過去跟那傢伙說,親愛的先生,您被您老婆設計了,她就是白雪公主的後媽,葫蘆娃裡的蛇美人,你猜他會怎麼做?不吐我一臉口水才怪呢!」夏藍不以為意的輕笑,吃著他替她處理好的龍蝦,目光卻慢慢垂落,「因為他先入為主,所以,再卑微再祈求,也無濟於事。」
……
下班後,夏藍直接回到家。才剛開啟門,就看到站在屋內的人。她走進去,換上拖鞋,當沒看見一樣,徑自走進自己的房間。
一絲殘戾,透過瞳孔,直逼向她。
「以後,我不許你再找以諾的麻煩!」
「哈!」房間內傳出一聲嘲諷,接著,夏藍穿著寬鬆的睡衣走出來,「你回來這裡就是為了警告我嗎?」
費司爵盯緊她,一字一句的說,「她什麼都沒有做過,收起你的恨吧,如果你再傷害她,我絕不會放過你!」
心,突然有點痛。
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?
夏藍忘了。
「抱歉,我不習慣聽別人的命令。」夏藍在微笑,笑容間,卻帶著一抹自我摧毀的意味,像在警告誰,沒人再能撼動她一分一毫!
費司爵上前幾步,與她面對面,幽深的眸此刻被冷漠覆蓋,不再溫柔,不再偶爾迸出那麼一點憐惜,有的,只是冷漠,無情的冷漠。
「夏藍,別逼我對付你。後果,你承受不了的。」他說得雲淡風輕。
「呵呵,別客氣,你儘管出手。為了保護你親愛的老婆,做什麼,都是天經地義,沒準還能博得滿堂喝彩。」夏藍,無所畏懼。
「好,」他微笑著,點點頭,「我會讓你為今天說過的話而後悔,我會等你來求我。」
他剛要瀟灑的轉身離開,夏藍卻在背後叫住他,扔過來一個早就收拾好的包,「拿走,這是你的東西,我家不是廢品收購站。還有,你住在這裡三天,租金一天一萬,別說我不近人情,水電全免,一共是三萬塊。」手一伸,「拿錢。」
費司爵眯了眯瞳眸,掏出錢夾,取出一疊美鈔,數都不數,全都放在桌上,嘴角鄙夷的掀起,「夠了吧。」
轉身,拎著行李離開。
「拿美元嚇唬誰呢?」夏藍冷笑著,走過去拿起來直接塞進包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