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烈二話不說,掀開被子,「左腳還是右腳/?」當他看到腫成饅頭似的右腳時,眼神里的心疼,令人動容。輕輕的,他用手指撫了下白色繃帶,「是不是很疼?」
「還好。」
他們旁若無人的二人世界,讓身後的人暗淡的掩落雙眸,靜靜的,退出房間。
夏藍的目光一直目送他消失在門口,這一次,她告訴自己,可以因他而感動,但是,不可以再愛……
「好好的坐個電梯,怎麼就會出現事故?!費氏大樓到底是怎麼建的?該死,那個傢伙是吃乾飯的嗎?」南宮烈瞪著她受傷的腳,氣得大罵。
夏藍笑了下,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背,「換個角度想,我還能得到一大筆的賠償金呢。」
南宮烈咬牙切齒,「夏藍!你懂不懂得愛惜自己啊?這個身體不是你一個人的,你要是再敢傷害它,我就搶回來自己照顧!」想起那個驚心動魄的畫面,他就恨得懊惱,在她最危險的時候,他竟然不知道!那個傢伙要是晚了一步,萬一,他沒能救出她……
他不敢再想這種可能,攥緊顫抖的雙手,惡狠狠的瞪著她。
「南宮烈,你這是探病的態度嗎?」
「你管我!我現在就想殺人!」
「ok,記得找我做辯護律師。」
「夏藍!」
「行啦,知道你關心我,這次純屬是個意外,天災,沒人能控制得了,能撿回這條小命就不錯了。」
南宮烈悶聲悶氣的坐在她旁邊,「除了腳,還傷到哪了?」
夏藍搖搖頭,恬笑間,又閉上眼睛睡著了。
守著她,他差點就要沉迷在她安靜的睡顏中。手指蹭著她蒼白的臉頰,眉梢勾勒出一道溫柔的弧度。
俯下身,在她沒有血色的唇上,輕輕印下一吻。
哪怕只是趁她睡著的時候偷吻,他也幸福的好像生了翅膀飛上天,趴在她的床邊,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。
門外,明哲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殿下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……
辦公室內一片漆黑,煙霧繚繞,味道濃得嗆人。
夾著香菸的手微微顫抖著,直到現在,緊繃的肌肉都沒有從救她的狀態中放鬆下來。
門推開,宋文走進來,「老闆。」
「查到什麼了?」
宋文臉色凝重,「恐怕,不是意外。」
顫抖,倏地停止。
肅冷的聲音,透出殘戾,「說。」
「電梯故障的時候,監控室的儀器也出現了故障,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電梯的問題,記錄當時畫面的錄影帶空白一片。能把這一切都做得乾淨徹底,找不到一點人為證據,絕不是一般人。手法職業,這麼精明的一個人,不可能搞錯要害的物件!所以,他一定就是針對夏小姐!夏小姐的律師職業很容易得罪人,我想,有可能是她的仇家。」
費司爵吸了口雪茄,吐出一圈煙霧,眸子透著不真切。
「找到這個人。」
「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