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他很窮,窮到連養活自己都成問題。像這樣的官二代,有勇氣翹家就已經值得鼓掌了。
夏藍歪著頭想想,突然說,「我想吃冰淇淋。」
柳赫先是一愣,然後趕緊起身,「我去買。」
瞅一眼他遞來的香草口味的冰淇淋,夏藍睨睨他,伸手,「你的代理費,我收了。」
柳赫怔怔地僵在原地,半晌,他才開口,「為什麼接這個案子?沒有律師肯接,不是因為我沒錢,就是因為這個案子太敏感。」
「疑點太多,結案太快。說個抽象點的理由,那就是直覺。」夏藍邊吃,邊冷靜的說,「好了,我要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,包括每一個細節,你既然找到我,就要相信我,不能有一點隱瞞!」
終於反應過來的柳赫,激動的點頭,「嗯!」
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,阿喵早睡下了,夏藍開啟臺燈,迅速整理柳赫提供的線索。
「同性戀酒吧……」若有所思的盯著這幾個字,好像想到什麼,眼前一亮。
……
她沒想到自己會再次來到費氏,抬頭看一眼這座龐然建築物,她調整下呼吸,然後鎮定自若的走進去。
「總裁,有位夏藍小姐要見您。」
費司爵倏地抬頭,濃眉擰了又擰,「誰?」
「夏藍小姐。」
半晌,「讓她進來。」
夏藍拍了拍臉頰,使自己的臉色看上去能更加紅潤健康一點。至少,她不希望出現在他面前時是一副無精打采的病態。她要讓他知道,夏藍活得很好。
推門進去,費司爵的目光依舊犀利,又多了點她看不懂的複雜。自他救過她之後,兩人之間少了些針鋒相對,多了個不願觸及的角落。
清楚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,夏藍徑自坐在他對面,揚起眉梢,「收起你的探究,我來這不是為了訛你。」
費司爵目光不離她,眉宇間若有似無的冷漠霸氣,只可遠觀,啟唇,聲調漫不經心,「找我什麼事?」
他既然開門見山,夏藍也不拖泥帶水,「想請你幫個忙。」
輕笑一聲,「為什麼不去找你的親王殿下?」
夏藍白了他一眼,「你只要告訴我,幫還是不幫。」
沒見過求人幫忙還這麼強勢的,費司爵不悅的闔了闔眸,「什麼忙?」
見他鬆口,夏藍突然笑了,「不會很為難你,就是想請你還有娘炮,本色出演一次而已。」
他挑眉,「本色出演?」
夏藍笑得更甜了,「以同性戀的身份去一次同性酒吧。」
眸子危險的眯起,他傾身靠前,死死瞪著她,齒間迸出幾個字,「我不是gay!」
「ok,ok,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!我發誓!」
「該死!」大掌拍在桌上,嚇了夏藍一跳,「喂,這點事不值得你殺人滅口吧?」
費司爵倏地身子靠後,盯著她的目光,溢位熠熠光澤,幾許魅惑鑲嵌,眸光流轉間充滿奪魂攝魄的魔性。
重拾優雅風度,他淺笑,「要我幫忙,我又有什麼好處呢?別忘了,你還欠我的救命之恩呢。」
「學雷鋒行嗎?」
他的眼神,像在看白痴。
夏藍撇撇嘴,搖頭,「做生意的人還真是一點虧也不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