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司爵收回目光,撫著下巴,「算是吧。」
「啊!我就知道!你揹著我跟別的女人勾搭,非奸即淫!」季彥抓狂了,真不該答應她!這是引狼入室!還是一隻比安以諾厲害的母狼!
晚上十點。夜天使酒吧。
做為本市最為神秘的男同酒吧,這裡的生意好得出奇,入夜後,多是一對對光臨。
「把這個戴上,」夏藍遞過來兩隻小巧的領帶夾,「這裡裝有微型攝像頭,我在這裡也可以看到裡面的形景。還有這個,」手掌上又多了兩隻入耳式的微型耳機,「隨時通話。」
費司爵蹙著眉接過來,不敢相信的瞅著她,「你還學會了這個?你到底是律師還是間諜?」
她不以為意,「技多不壓身,律師與偵探,就是一線之隔。」
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她催促著兩人,「好了,快點進去吧。」
季彥早就按捺不住了,拉著費司爵,「爵,我們走!」
推開車門,臨下去前,費司爵突然回身,湊到她耳邊低聲問,「你就不怕,我真的變成gay?」
她眨眨眼睛,「你不是嗎?」
費司爵眯緊眸,「你狠!」「砰」地摔上門就走。
盯著他憤憤的背影,她無意識的揚揚嘴角。
有季彥在,兩人很順利的就混了進去。夏藍開啟掌上電腦,開始密切觀察,耳機裡也開始傳來聲音。
一個體型富態,卻愛騷首弄姿的中年男人攔住兩人,「喲,沒見過你們,是新來的嗎?」
費司爵沒說話,季彥嬌笑一聲,依偎在他懷裡,「早就聽說這裡了,特意跟我家親愛的過來見識見識。」
全身一陣汗毛豎起,感覺到他的手沿著腰部下滑,費司爵瞥過一記警告,後者華麗無視。
「哦呵呵,」男人擺擺手,「進去吧,裡面好玩的多著呢。」
他離開後,費司爵一把就鉗住季彥不規矩的手,「再有一次,我就剁了它!」
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,季彥陪著笑,回頭欣喜的看著自己的手,這下三個月都不會洗手了!
車裡,夏藍「撲哧」一聲樂了出來。費司爵聽到耳機裡傳來的笑聲,臉色陰沉著,「你還笑得出來?這都是因為誰?」
「ok,你可以無視我。現在去找發生命案的那個倉庫!」
費司爵警惕的環視一週,多是些熟識的人聚在一起,這會正是人最多的時候,大廳裡十分熱鬧,沒人顧及他們這邊。
憑藉記憶,他找到了那間倉庫,季彥守在走廊入口把風。
門被鎖上了,他有準備的掏出一把細長的銀絲。時間不大,就將鎖開啟,然後閃身進去。
另一邊,夏藍也緊張盯著螢幕,跟著他仔細的搜尋每一個角落。
柳赫說,他是被死者弄暈了抬到那裡的,他醒來後,那人已經死了,而陳旭卻在屍體旁邊,當時沒看到兇器。兇器是警方事後在倉庫的角落裡找到的,上面沒有任何指紋,只有被害死的血漬。
當時,陳旭催促著柳赫離開,自己卻等著警察。如果他是兇手,已經做好了投案的準備,為什麼交待不出兇器的下落?又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抹去刀上的指紋呢?
憑藉敏銳的直覺,她相信,這裡一定還隱藏著什麼證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