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爺,我們該離開了。」
「讓我再多呆一會好嗎?」
「少爺,如果讓老爺知道了可就麻煩了。」
「哎,好吧。」
聽到他們要走,夏藍急了。
費司爵俯下身,低聲說,「現在出去,只能是送死。外面那些人都是端著衝鋒槍的主兒。」
夏藍冷靜下來,想起在酒吧門口看到的那幫人,不由得她不信。
可是,這唯一認清兇手的機會,她不想就這麼放過!
好似看出她的想法,費司爵又說,「我已經知道是誰了。」
夏藍一怔,急問,「誰?」
他倏爾笑了,「你親我一下,我就告訴你。」
「你——你想趁火打劫?」
他搖頭,唇離她愈發的近,「我不會做賠本的買賣,現在,唯一能引我的興趣的,只有……」
低頭,果斷且不容抗拒的吻上她。
外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,倉庫裡也一下子陷入黑暗中。
他的眸,光彩熠熠,波粼激盪。不想拒絕,也不再拒絕他想要這個女人的,即便,她騙他,她愛他也只是「曾經」。
夏藍半闔著眸,心跳得極不規則,她努力維持鎮定,不想因為一個吻大驚小怪,更不想因為物件是他,因為他動輒曖昧的舉動而亂了心緒。
「爵,」門口,季彥壓低聲音,「他們走了。」
費司爵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唇,戲謔一聲,似意猶未盡,「這筆買賣,不懶。」
夏藍卻奚落一句,「可惜,你的吻技卻不高。」
「是嗎?我可以看作是下一次的邀請嗎?」
夏藍推開他,率先走出來,「這裡沒必要再呆下去了。」
費司爵噙著詭譎的笑,額前的發掃過舒展開的眉間,燦如辰星的眸閃爍著旁人看不懂的火花,距離激情四射,一步之遙。
季彥還在警惕的注意四周的情況,聽到有人出來,想也不想的就抱住,立即小鳥依人狀,「爵……嚇死人家了」
感覺到懷裡的身軀縮水許多,一使勁就能揉進身體裡似的,季彥猛地鬆開,看清是夏藍時,指著她,想破口大罵又不能出聲,只能幹張著嘴,崩潰的揪著自己的長髮。
夏藍反倒十分鎮定,越過他,小聲嘟囔一句,「也不知道會不會染病。」
季彥一股氣憋在胸口,差點血濺當場。
沿著夏藍翻牆的路線,三人立即離開。回到車裡,夏藍馬上問,「報酬你已經提前收到了,現在該告訴我,那個人是誰了吧?」
季彥敏感的問,「報酬?什麼報酬?」
費司爵不理,靠坐在椅背上,一手支著頭,長指穿過髮間,懶洋洋的說,「五大黑幫的頭子,關正肖的獨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