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著高跟鞋,腳掌都磨破了,夏藍抹抹臉上的汗水,抬頭看到進入市區的路牌,總算露出笑容。
漸漸,車輛多了起來,她攔手招了輛計程車。
司機看她一眼,「小姐,你被打劫了?」
夏藍靠坐著,報了家裡地址,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。
回到家,阿喵「媽呀」叫一聲,接著,二話不說,押著她就去了醫院。間隙,給還在五大黑幫那裡折磨人的費司爵打了一通電話。
盯著醫生處理夏藍身上的擦傷還有淤青,阿喵的訓話就沒停過,「你是鋼鐵俠還是變形金鋼?你有金鐘罩護本還是會72變?這次是被推下車,下次要是把你推下鐵軌怎麼辦?」
夏藍頭痛得很,揉揉太陽穴,「護士小姐,麻煩你把這位聒噪的女士請出去,謝謝。」
「夏藍!」
就在這時,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抬起頭,對上費司爵快要殺人的表情,夏藍懶懶的闔了下眸。阿喵聳聳肩,「我剛訓了半小時,你接著來,我先出去歇會。」
房間裡的人陸陸續續退了出去,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兩人。
「要怎麼樣,你才能不做律師?」他沉著聲音問。
夏藍挽起長髮,穿上外套,回眸,「你能切了自己下面那個兄弟嗎?」
費司爵的臉色很難看,盯著她,沒吭聲,走過去低頭檢查著她身上的傷。那略帶責備的關切目光,讓夏藍心頭一顫,隨即,轉身,「我要回去了。」
「我送你。」堅定的語氣,霸道,固執。
夏藍玩味的眯著動人的眸,「費司爵,你這麼關心我,是在向我示好嗎?」
濃密的眉,微微攏了攏,接著,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張狂跋扈的眼神像在宣誓主權,「如果是,這能滿足你的虛榮心嗎?」
「女人的虛榮心是會膨脹的。」
「怎麼,除了我,你好像還想要更多?」
「錯,從一開始,你就沒有被劃分到我想要的範圍內!」
「那麼,是誰處心積慮的想我娶她!」
「呵呵,誰沒年少無知過呢?你也有為了得不到兩塊奶糖大哭的時候吧。」
「後來呢,只是報復?就因為一個沒出生的孩子?」
他無所謂的態度,像根刺,扎進她心底最不願示人的位置。夏藍倏地推開他,嘴角彎起譏諷的弧度,「費司爵,謝謝你一再的提醒,它會讓我更清楚某人犯下的過錯。」
越過他,直接離開。
費司爵攥緊的拳頭,指節泛白。
每次想要靠近她,她就張開了全身的刺,準備隨時攻擊狀。可恨的是,他總是會被她犀利的言語逼得失去理智,明知道,是禁忌,他卻一而再撩撥她,直到兩人漸行,漸遠。
……
「爸爸,你要救我啊,我不想坐牢!」關子揚哭倒在父親腳邊,關正肖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,「這回惹到的是費司爵!他要我三天內送你去自首,否則就要你老子我好看!」
「爸爸,我不要坐牢,我不要——」關子揚驚恐萬分。
關正肖坐在沙發上,點燃一根菸,狠狠抽了幾口,吐霧間,慢慢冷靜下來,「與其等他再找上門,不如先下手為強!」
扔掉煙,他猛地起身,「子揚,你是我唯一的兒子,我絕不會讓你有事!」
「爸爸……」
……
床上,激情迸射。
安以諾閉上雙眼,臉頰因為愉悅而染上誘人的紅暈。阿南小心翼翼的吻著她,腰下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迅猛。
前一刻,她喝了整整一瓶的洋酒,哭過,罵過後,轉身就撲向他,熱情似火的吻著他的唇,「阿南……要我,現在就要我……」
感覺到她害怕失去安全感的那種戰慄,阿南毫不猶豫的將她抱上床。
幾乎沒有多餘的語言,她竭力的索取,一再想讓他充實自己的空虛。
激情過後,她起身,著身體站在窗前。
「東西準備好了嗎?」
阿南默默的穿上衣服,又拿過睡袍披在她身上,「嗯。」
「給我。」
阿南深吸一口氣,「小姐,這樣做太危險。我不贊成你拿自己的命去賭!」
「哼,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充滿危機的賭局,」揚唇,露出漫不經心的冷笑,「我還從沒輸過!」
她抓起桌上電話。
「爵是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