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不明白,你救這貨回來幹嘛?當擺設我還嫌礙眼呢!」
「那能怎麼辦?看著他躺在大街上不管?」
「切,說不定啊,這就是安以諾下的套,等著你往裡鑽呢!」
「呵呵,這麼大一個套,那她也算用心了。」
阿南的眉攏了攏,睜開眼睛,刺眼的燈光讓他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下。在他旁邊,蹲著兩個女人,一個死死盯住他,一個面無表情。
他倏地起身,嚇了阿喵一跳,「你想幹嘛?」
身上的骨頭好像散了架一樣,阿南兩手撐在地上,大口喘息著。這才發現,胳膊和手背上的傷,都被簡單處理過了。
儘管包紮的技術實在不敢恭維。
夏藍站起身,居高臨下,半闔著眸,「喂,殘沒?」
阿南一言不發,還要起來。阿喵指著他,可氣的說,「瞅瞅,瞅瞅,什麼叫白眼狼!救他回來了,連個屁也不放,說走就要走,靠,你還不如撿只會叫的四條腿呢!」
夏藍雙手環胸,撇撇嘴,見他還在那可勁掙扎,她一腳就踩在他的胸口,直把他踩在腳下,怕他不會痛似的,還使勁碾碾。阿南瞪著她,五官早就痛得扭在一起。
「聽著,我抬你回來,跟安以諾沒關係!你也別把自己看得多有利用價值似的,充其量就是一可悲的炮筒!」回身,從房間裡抱出一床被子扔給他,「進這個門,就要遵守我們的規矩!什麼時候,你能用兩條腿出去,你愛滾多遠就滾多遠!」
拉著阿喵就回到臥室,連盞燈也不給他留,登時,客廳裡漆黑一片。
阿南坐在沙發上,垂下頭,看著懷裡的被子。軟軟的,很溫暖的樣子,而且,充滿陽光的味道……
夏藍和阿喵早起的時候,客廳裡已經空無一人,被子整齊的疊好擺在沙發上。他不辭而別,夏藍並不奇怪。阿喵仔細的找了一圈,生怕他留下類似竊聽器啊,跟蹤器之類的東西。
吃過早餐,她下樓取車。
樓角拐彎處,一個穿著深身夾克,頭戴鴨舌帽的男子,悄悄跟上她。在夏藍低頭從包裡翻鑰匙的功夫,猛地衝過來,手裡的槍抵在她的腰間,獰笑一聲,「夏律師,別動。」
夏藍的動作僵了住,慢慢側過頭,「關正肖?」
「呵呵,是我!」關正肖一臉猙獰,眼中的恨意足以攝魂噬骨,「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吧!你害得我兒子坐牢,我被人追殺!你說,我要怎麼感謝你呢?」
「呵,肚子疼還能怨灶王爺?關正肖,你兒子要是沒殺人,你要是沒混黑,也不會落到今天。」夏藍嘴上漫不經心的說著,還在包裡的手,悄悄摸到手機,她不知道電話會打給誰,只希望,對方能聽到!
他冷笑,槍朝前一頂,「上車!」
夏藍慢慢取出鑰匙,坐進車裡,關正肖坐在副駕駛,槍對準她,命令道,「開車!」
夏藍冷靜的開出公寓樓,「去哪?」
「別廢話,朝前開!」關正肖盯住她,兩眼狡猾的亂轉。
「喲,再往前開可就是市中心警察局了,你想去自首嗎?我倒是不介意,沒有錢請律師的話,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