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烈便當攤開,色香味一樣不差,看著就勾人食慾。夏藍也不客氣,拿起筷子就吃,抬眸,瞅瞅對面目不轉睛盯著她吃相的男人,「你好像很閒。」
「錯,是把閒的時間通通節省下來留給你了。」
「小心收不回成本。」
靠前,託著下巴,讓她更能看清他魅惑入骨的俊臉,「會的。」
「幸虧你不做生意,要不然肯定虧得你當掉內褲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沒有?」他戲謔眨眸,「藍,你不瞭解我的地方實在太多了,不過沒關係,我給你機會讓你瞭解。」
不客氣的用筷子頂端戳上他的額頭,「自作多情也是一種病,你要小心病入膏肓。」
「有你,我就藥到病除。」
明哲打了個寒戰,這麼肉麻的對白,殿下居然說得臉不紅氣不喘。
「喂,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去?」夏藍放下筷子,接過南宮烈遞來的紙巾,擦擦嘴角。
他揚揚眉,笑得奪魂攝魄,「你不走,我就會一直呆在這。」
「隨便你,到時候被女王追殺可別連累到我。」
「藍,你太無情了吧」南宮烈不滿的抗議。
夏藍白他一眼,「明知道是懸崖,你還往下跳?」
「會。」他斂下神色,輕輕的,卻又無比堅定的說,「因為你在下面,就算摔得粉身碎骨,我也會。」
夏藍怔了下,盯著他,倏爾煩亂的扯扯長髮。這要是別的什麼人,管他是跳崖還是觸高壓線,一眼她都不會多看。可面對這傢伙的執拗,她硬是狠不下心。
因為他不是別人,是南宮烈。
他懶洋洋的揮下手,明哲立即上前,將桌面清理乾淨,又把凌亂的檔案順便歸位,再拎著垃圾退出去。堂堂皇家禁衛軍精英,除了化身廚師,還要偶爾客串下服務生。為了殿下的愛情,他犧牲得夠充分吧。
見夏藍又想說什麼,南宮烈抬手阻斷她的話,眸子微掀,漆黑的瞳仁鎖住她,「如果是拒絕的話,你就可以省省口水了。不愛我,是你暫時的選擇。而我愛你,卻是一生的執著!」
留下一抹驚豔世人的笑,他淡出她的視線。
眉心擰成一道糾結的弧度,南宮烈的性子她很清楚,是個倔起來連女王都不會放在眼裡,狠起來可以顛覆整個國家的主兒。她不怕他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,卻怕他傷到自己。
正在煩惱的時候,小慧推門進來,「藍姐,張還提供的那些證人全都打過電話了,只有一個比較靠譜。」
揉揉太陽穴,聲音透著疲憊,「誰?」
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,「一個美籍華人,說是他的生意夥伴。」
看著上面的地址和電話,夏藍暫時撇開那些惱人的事,集中精神投入工作,「推掉下午的約會,我要去見見他。」抬起眸,看著小慧無奈的說,「能把你胸口的那玩意扔掉嗎?」
小慧一低頭,趕緊寶貝似的捂住別在胸口的玫瑰花,「那可不行!這是烈殿下送我的!」然後,神秘一笑,「我已經加入了烈殿的後援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