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麼一說,阿喵也來了脾氣,拍著桌子叫囂,「告啊,誰怕誰?現在不是都流行名人打官司嗎?你安以諾是名人,我苗若晴就是一人名,咱也有機會跟你露露臉!」
「你——」安以諾氣得牙齒咬的咯咯響,「好,那就法庭上見!」
「誰不去誰是孫子!!」
兩人吵得熱鬧,警察不幹了,「都別吵了,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?跑到警察局來吵架?你,還有你!都坐好了!」
夏藍扯住阿喵,冷靜的說,「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,別衝動。」
「不是我衝動,你看那賤人的德性!她要是存心找茬,咱也沒必要跟她客氣!姐胡攪蠻纏的時候,她還不知道在哪穿開襠褲呢!」
費司爵也將安以諾安撫下來,「以諾,如果只是件小事,就沒必要鬧上法庭。」
「小事?爵,她明明就是成心的,你也看到了!哼,還不知道這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搞鬼呢!」說完,還意有所指的瞄一眼夏藍,眸中陰戾的鋒芒一閃而過。
「喂,你們兩個,跟我過來!」警察朝夏藍和費司爵招招手,單獨叫進一間屋子,「你們雙方最好都勸勸當事人,明明不是什麼大事,能調解是最好的,別在這裡浪費納稅人的錢。給你們十分鐘,有結果再叫我。」
說完,直接「砰」地關上門。
不足十平米的屋子裡,燈光昏暗,像極審訊室,能看得出,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。兩人坐在桌子一側,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夏藍抿抿唇,轉過身,以專業口吻說,「勸下你老婆,這點雞毛蒜皮的事鬧上法庭只會讓別人看笑話。阿喵如果有不對的地方,我可以代她道歉。」
幽深的眸子緩緩眯緊,像只優雅的豹,瞄過她冷靜的側顏。眸底漾起的一絲柔情影影綽綽,讓人來不急細細品味,就已化作一綏風,消散無形。
他恬淡閒散的扯扯唇角,淺笑,「這寶貴的十分鐘,你就不想說點別的嗎?」
夏藍挑起細眉,「比如?」
「傷沒有好利落,就不應該逞能的跑出醫院。」他的語氣略帶指責,目光更是停留在她那對長腿上面的一塊塊淤青上。
「沒辦法,做律師的都是勞碌命。」她不痛不癢的說,然後將話題又引回,「阿喵的性子你應該知道,她沒什麼惡意的。」
「呵呵,」他淡然一笑,「論破壞程度和毀滅性,她的確不如你。」
封閉的環境、有限的時間、特殊關係的男女、徘徊在道德邊緣的曖昧……怎麼看都像是出來的偷情的,而不是被告與原告。
夏藍有點煩躁,她討厭這種感覺。
「說吧,你什麼意見?想調解還是走司法,我奉陪。」
她刻意的灑脫,讓費司爵蹙了蹙眉,「小藍……」
夏藍霍然一震,心底的那根弦,又被他脫口而出的兩個字撩撥了下,很快,她別開臉,「別以為你救了我兩次,我們就很熟,我們的關係還沒那麼近。在跟別的女人之前,請先看看套在你左手無名指上那個金屬圈。」
他失笑,衝散眸底的失落。隨即,揚起風華瀲灩的峻顏,有種誘惑人心的魅力,自然而然的揮發,「放心吧,我會說服以諾的。」
「呵呵,我不會懷疑你對她的影響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