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司爵抬起眸,漫出一抹笑,「我欠你的,現在就還你。」不知何時,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刀。
安以諾身子一僵,瞪大雙眼,「你……」
「我不喜歡違背承諾,」他神情淡漠,平靜的說,「更不喜歡讓她難過。」話音一落,倏地抬起刀,狠狠刺進胸口——
安以諾完全傻住了,她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,這跟她設想的完全不一樣,不一樣!
費司爵悶哼一聲,咬緊牙,猛地又拔出匕首,血似箭一般噴了出來,濺了她一臉。
安以諾茫然的伸手抹去,低下頭,看到手上一片血紅時,瞳孔瞬間放大,「血!血!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
血,順著傷口汩汩的冒著,費司爵臉色已然慘白,卻無損他笑容的完美,「夠嗎?」
安以諾驚恐的捂著耳朵,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得不停朝後退著。
他挑下眉,「不夠?」毫不猶豫的舉起刀,又刺了進去!他深吸一口氣,咬緊牙,又將刀拔了出來。身子搖晃著,腳下的地毯已被鮮血染紅,他緩緩抬起頭,目光平靜的看著她,「夠嗎?」
安以諾臉色慘白,咬緊唇,精緻的五官扭曲著,雙唇顫抖的問,「寧願用這種方法償還,你也不願意再繼續你的承諾……」
費司爵沒聽到似的,笑容愈發飄忽,「不夠嗎?」他抬起刀就要刺下去……
「夠了!夠了!」安以諾崩潰似的大叫,「費司爵,你在用我對你的愛賭命!好,我成全你們,成全你們!!」
她瘋狂的大叫著,衝出了房間。
費司爵垂下頭,幽深的眸飄忽著凝聚某處,倏爾身子不支的倒了下去。
聽到聲音的陳媽和冬瓜跑了上來,「呀,少奶奶,這是怎麼了啊?」
「滾開!」
陳媽趕緊跑進來一看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「啊!少爺!!你……冬瓜!快打電話叫救護車!快點!!」
急救室外,陳媽邊哭邊求菩薩保佑少爺,宋文焦急的來回踱步,「老闆啊,你可不能有事啊!」
看著醫生和護士不停進出,宋文的心都提了起來。就在這時,季顏趕了過來,長髮在半空揚起一道妖嬈的弧度,難辨雌雄的美麗面容,佈滿心焦,他猛地揪住宋文衣領,「爵怎麼樣了?他到底怎麼樣了?」
宋文一臉哭相,「老闆還在裡面搶救。」
季顏想要衝進去,卻被護士擋了住。他氣得要抓狂了,「安以諾那個婊子呢?」
陳媽哽咽著說,「剛才冬瓜打來電話,說少奶奶剛回去收拾東西離開了。」
季顏一臉陰鬱,恨恨的說,「這個賤女人,要是爵有一點事,我非扒了她的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