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藍漫不經心的走過去,嬌小的臉龐雖不是極美,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。站在樓前空地,放肆張狂的目光,好像在打量籠子裡的獵物。
「夏藍,你居然使詐?!」安以諾氣急敗壞的尖叫,雙眼赤紅,恨不得衝過來咬她幾口。
像聽到一個最大的笑話,夏藍嗤笑一聲,清眸瞟向她,沒說話。倒是在她身後的阿喵忍不住跳出來了。
「靠,妓女生意不好,還能怪小三太多?安以諾,你不惜讓阿南那傻小子用苦肉計混到我們身邊,想方設法打聽出錢瑞的下落!這時候居然還敢說小懶使詐?!我呸!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你這極品臉不要的!」
安以諾恨恨的甩掉頭上的菜葉,瞪著她們,「你們以為把錢瑞藏起來就沒事了?哼,別做夢了!」
夏藍微微一笑,「是不是做夢,明天法庭見分曉。」
安以諾冷笑著上前幾步,「夏藍,這幾年,你還是沒學乖。這個世界,是由強者主宰的!就憑你掌握的那些證據就想對付我?讓我告訴你吧,你一輩子都別想!你永遠都是那個圍在我屁股後面的可憐蟲!」
「媽的,安賤人你說什麼呢?!」阿喵氣得擼袖子就要衝過去,夏藍卻伸出一隻胳膊攔下她,目光凜冽似刀。
安以諾嘲諷的揚起下巴,儘管一身的狼狽,可面對夏藍時卻是高貴的,是她所不及的!
「別以為我答應跟費司爵離婚就是認輸,我能給他一張離婚協議,讓你能擁有他一段時間,我就能再把他搶回來!你們那所謂的幸福,或者是不幸福,永遠,都要看我的臉色!夏藍,這就是你的命!從你出現在我面前的那天開始,你就註定會被我踩在腳下!」
夏藍掀起一側唇角,勾勒出淡淡的譏諷。面對她,不管是叫囂還是辱罵,她始終都沒有反譏,像旁觀者,在看一齣鬧劇。
「媽的!別攔著我,我要去撕爛她的嘴!!」阿喵氣得大叫,掙脫開夏藍後就衝了過去,阿南毫不猶豫的擋在安以諾身前。
「讓開!」阿喵瞪著他,他搖頭,卻是一言不發。
阿喵怒了,罵得更歡了,「安賤人!你就儘管一肚子壞水吧!早晚會生孩子沒pi眼!」
這句話,卻正中安以諾,她下意識的摸上小腹,瞪著阿喵的眼神陰鷙可怕,「阿南,給我教訓她!」
阿南還是站在那不動。
「阿南!」安以諾瞪著阿南,「你不聽我的話了嗎?我要你教訓她!」
阿喵眼珠一轉,馬上譏笑道,「他為什麼要聽你的?安賤人,你就不想想你為什麼會被我們算計到嗎?」隨即,勾住阿南的手臂,學著安以諾平時那溫柔的樣子,嬌滴滴的說,「南哥哥,你也太傻了,為了幫我們出氣,居然真的讓自己受傷!哎呀,人家好心疼呢!」
阿南倏然一震,瞪大的眸,充滿不可置信,接著,是憤怒,想要推開阿喵回頭向安以諾解釋,只聽「啪」地一聲,臉頰上狠狠捱了一耳光。
安以諾氣得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起伏,神情冰冷至極,咬著牙,迸出一字,「滾!」
阿南猛地抬起頭,雙眼竟有淚光在閃動,想解釋,卻被她眼中那抹決然和厭倦刺中。
阿喵更誇張了,「哎呀,南哥哥,你怎麼樣了?」回眸,瞪著安以諾,「安賤人,你自己沒腦子中了我們的計,還怨得了別人?真是瘋女人,哼,怪不得是男人都要離開你!」
「我讓你罵!」安以諾氣得又要掄起巴掌,誰知,居然飛來一顆石子,正打到她的胳膊上。
一回頭,夏藍正悠哉的玩著另一顆石子,嘴邊的笑,讓人不寒而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