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藍,你真是給我有太多的驚喜了。」
「驚喜總比意外好。」
「哦?」安以諾揚起嬌豔的紅唇,嫵媚的大眼睛時而溢位一絲冰冷的鋒芒,「呵呵,我向你保證,今晚,你一定是不虛此行。」
夏藍半闔著眸,懶懶的打了個哈欠,「你放心,我一向都是你最好的觀眾。」回頭,「小慧,去吃東西,聽說今晚請的全是國際大廚。」
冷冷睨著走遠的兩人,安以諾嗤笑一聲,「親愛的小藍,呆會有得你看了。」側身,「妱娣,後面的事,交給你了。」
妱娣面無表情的點點頭,一抹陰鷙眸光,直視夏藍……
酒會正式開始,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,安以諾的座位跟費司爵緊挨在一起,見她坦然的落座,費司爵的眉頭蹙了下,也慢慢坐了下。後面,小慧捅了捅夏藍,「藍姐,他們不是離婚了嗎?」
夏藍瞅了瞅兩人,「就算離婚,也不會妨礙兩性關係。」
小慧默了。
聽著臺上司儀介紹這一年來公司取得的成就,安以諾的臉上,露出淡淡的微笑,從她坐下後就沒有跟費司爵交談過一句。
倏地,她的面色變了下,手捂住嘴巴,乾嘔了一聲,「嘔……」
聲音不大,卻清晰的傳到費司爵耳中。他側頭,「怎麼了?」
她沒說話,只是擺擺手,表示沒事。然後,又繼續注視臺上。沒幾分鐘,又難受的偏過頭乾嘔著。最後,實在堅持不住,捂著嘴巴快點離開會場,走向衛生間。
費司爵的眉頭蹙得很緊,盯著她急匆匆的背影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他隨即起身,大步跟上去。
兩人先後消失,引得後面陣陣議論。夏藍眯起眸,只掃過一眼,平淡無波的樣子,直讓小慧摸不到頭腦。藍姐到底是在意呢,是在意呢,還是在意呢?
女衛生間內,不時傳來劇烈的乾嘔聲,聽上去很痛苦似的。外面的腳步倏然收住,英俊的臉頰上浮出一絲錯愕。
半晌,裡面的人才步履不穩的走出來,看到站在門口的人,愣了住,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,「爵,你在這裡做什麼?」
「你生病了?」費司爵表情凝重,望著她的目光,充滿矛盾。
她搖搖頭,臉色蒼白,有氣無力的說,「沒事。」
費司爵態度堅決,「我要聽實話。」
安以諾咬了咬唇,胸口微微起伏著,「我說實話,你會信嗎?」
「說。」
「我……」她剛要說什麼,又苦笑著搖了搖頭,「算了,連我自己都不信,更不會奢望別人相信了。」她要走,可費司爵卻固執的擋在她身前,「以諾,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你……是不是懷孕了?」
安以諾臉色一變,反應過激的否認,「沒有!我沒懷孕!你知道的,我永遠也不可能懷寶寶!」
「真的?」
安以諾咬緊牙,別開臉,「我們都離婚了,我的事自己會解決,我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。」
高大的身子逼近,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,「告訴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