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好想哭。為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付出!
在眼淚即將奪眶時,她忙低下頭,「放著那麼美的公主不要,你會遭天譴的。」
「就算那樣,受懲罰也是我,不用你操心!」他霸道的說,「你只要做個聽話的女人,安心被我愛,被我寵就夠了!」
淚水,漫過她的臉頰,揪住他的衣襟,她將淚顏埋進他的胸口,「南宮烈,你這個笨蛋……」也是這個世上,唯一會讓她心疼的男人。
寵溺的看著她像個孩子一樣哭得稀里嘩啦,南宮烈將她抱回房間,拉過被子替她蓋好,「小藍,我會等你,等你開啟心結的那天。」
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後,轉身,關掉房裡的燈,他無聲的退出去。
她的心結……
夏藍緊緊閉上雙眼,是時候該做了斷了。
推開門,漆黑的屋子裡充斥著嗆人的煙霧。陳媽皺了皺眉頭,走進去,沙發裡,陷進一人,茶几上橫七豎八的擺著一堆空酒瓶。
「少爺,」陳媽來到他面前,略帶責備的說,「怎麼喝這麼多酒呢?」
費司爵搖晃著手裡的酒杯,口吻輕佻,玩味,「陳媽,以諾懷孕了。」
陳媽愣了下,「少爺,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?」她以為,那只是以訛傳訛,沒想到,安以諾竟然真的懷孕了。
「是啊,離婚後,我居然發現前妻懷孕了……呵呵,」他自嘲的笑著,又喝下一杯。
望著他,陳媽搖了搖頭,「少爺,過去的事,就讓它過去吧。既然少奶奶懷了費家的孩子,你就應該肩負起應盡的責任,別再讓她成為……另一個夏小姐。」
說完,她嘆息著又轉身出去了。
另一個夏藍……
費司爵晃晃頭,想要甩掉腦海中的人,坐起來,又倒了一杯酒。突然,他眸光一凜,似離弦的箭,帶著犀利的鋒芒,身子猛然躍起,朝著窗簾後攻去。
「是我,」
冰魄緩緩走出來。
拳頭在距離她冷豔的面容不到三公分時停下了。
「你來這兒幹嘛?」費司爵放下手,神情冷漠。
「我是向你報信的。」冰魄不慌不忙的說,「傑夫的人,抓走了安以諾和夏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