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哦哦。」南宮烈小心翼翼的放下她,隨即,板過她的肩,「小藍,我心臟受不了打擊的,你真的要跟我回去嗎?是真的嗎?不許騙我啊!要不然,我現在就心臟病發死給你看!」
夏藍不客氣的戳了下他的額頭,「是啊,我怕得罪了你這位大殿下,以後沒人罩我了。」
得到她的回答,南宮烈激動得差點真的停止心跳,生怕她會反悔似的,趕緊掏出電話,「明哲,準備飛機!沒錯!專機!今晚就回摩訶國!」
夏藍一怔,忙上前,「明哲,別聽他的,這傢伙夢遊呢。」說完,果斷掛上電話。南宮烈怪叫一聲,「你反悔了是不是?!夏藍,我警告你啊,我的心臟很快會犯病的!」
「照顧好你的心臟吧,」夏藍走回辦公桌前,「我手裡的案子還需要轉交給其它人,還有很多細節要交待,怎麼可能說走就走?你以為我是你啊,不管撂下多大的爛攤子也有人幫你擦屁股。」
南宮烈歪著頭想想,不情願的走過去,「我就給你三天,三天後,不管什麼藉口,你都得給我走人!」
夏藍一記眼白給他,涼涼的說,「得寸進尺會招來殺身之禍的。」
南宮烈突然不說話了,就那麼一瞬不瞬的望著她,瞅得夏藍直發毛,「幹嘛?眼睛抽筋了?」
「我知道,你只是答應跟我走,並沒有接受我。但我還是很高興,至少,我還可以繼續等。」他笑了,不帶邪氣,像個毛頭小子,垂下頭,低聲說,「你知道嗎?我很怕從你嘴裡再說出那些絕情的話,我不知道自己會堅持多久,不是發瘋的做出傷害你的事,就是真的放棄……不管是哪種,我都會痛苦一輩子。」
聽著他的呢喃,夏藍心底那根隱藏至深的弦,繃得緊緊的,扯得肉都在痛。
南宮烈自嘲一笑,「機會難得,想笑我就儘管笑吧。」丟下這句,狼狽得起身就走,在他拉開門的時候,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一句。
「三天後,記得來接我,敢晚一分鐘你就試試看!」
他倏然一震,僵硬著杵在那忘了身在何處。雙拳慢慢收緊,他斂下眸,不讓人瞧見眸底晃動的晶瑩,「嗯……」應了聲後,「砰」地關上門。不多時,外面傳來他興奮的叫聲,「她接受了!她接受了!她接受了!哈哈——」
夏藍微微一笑,仰靠在皮椅上,身子輕輕搖晃著。
該放棄了。
所有的,一切。
……
安靜的病房內,床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,掃一眼站在床邊的人,「因為你的失手,才害我躺在這裡!」
妱娣垂下頭,「對不起。」
安以諾攏了下長髮,坐起來,美眸冷漠的瞟過她,「算了,聽說那個宋文是特種兵出身,你打不過他不奇怪。現在你也不方便跟在我身邊,對了,你去給我查查‘鬼門’是什麼東西?」
「是,」妱娣閃身走出去。
安以諾鄙視的撇撇嘴,不可否認,跟在她身邊的人,沒有一個及得上阿南。想起他,她就氣得胸口都在痛。
就在這時,房門輕輕叩響。
她沉下氣,「請進,」
門推開,走進一人。高挑的身材,英俊的外表,不俗的穿著,一下子就令死氣沉沉的病房添光增彩不少。
「你是……」望著他,安以諾倏地捂住嘴巴,「鋼琴王子,韓子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