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設計臺前,盯著那張快要完成的草圖,若有所思。
走出密室的時候,時間已經很晚了。他回到臥室,目光倏然一變,反應快速的揮拳攻向身後。一隻大手穩穩接住他的拳,黑暗之中,那半張紅色的面具猶為扎眼,「爵,傑夫要見你。」
……
踏入金碧輝煌的酒店,費司爵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。火魁走在面前,微微側過頭,「你前妻在他手中。」
他咬了咬牙,垂下眸,這個結果意料之中。
「記住,不要輕舉妄動。」
火魁沒再多說什麼,帶著他坐上電梯,一直來到酒店的頂層。偌大的頂樓空地鋪著綠油油的草坪,一個穿著黑袍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,正在打高爾夫。追魂和冰白魄以及幾名同樣戴著面具的黑衣人,站在他兩側。
火魁徑直走過去,靜立在一邊。
「爵,要見你,還真是不容易啊。」
男人的聲音有些尖銳,淒厲,就像嬰兒的啼哭。他慢慢轉過身,露出一張慘白的臉,連頭髮和臉上的汗毛,都是詭異的白。盯著他的雙眼,卻是渾濁的黃色,透著一股子陰森恐怖的腐朽氣息。
費司爵眯起幽眸,「傑夫,有什麼事,你衝著我來就好,為什麼要抓我的女人?」
「呵呵,想不到,你還是個情種。」傑夫的笑聲刺得耳膜生疼,他坐到椅子上,蒼白的臉面無表情,「如果不是這樣,你會來見我嗎?」
費司爵眸色一寒,冷冷道,「廢話少說,你想怎樣?」
傑夫盯緊他,「我想你明白的。」他扯扯同樣沒有血色的唇,笑容陰冷恐怖,「我不喜歡說廢話,我能親自前來,而沒有直接除掉你,就是因為我很欣賞你的才能。如果你能過來幫我,我不是會虧待你的。」
費司爵垂下眸,嘲弄的揚揚眉,「要是我拒絕呢?」
「哦,親愛的爵,你這就是給我出了道難題。」傑夫為難的撫了撫眉心,然後抬起白得慎人的手,身後的黑衣人馬上會意,將安以諾推了出來。她嚇得跌坐在地上,一看到爵就大哭,「爵,救我!快救救我!」
追魂兩手攥拳,下意識的想要上前,旁邊的火魁一把拉住他,朝他搖搖頭。慢慢的,他鬆開手,咬咬牙又沉住氣。
傑夫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篤定的眼神鎖住費司爵,「親愛的爵,你的女人真的很美麗,相信她被擺上餐桌時,也一定非常美味。」
安以諾驚恐的失聲尖叫,「不要!不要!」她拼命的想要爬過去,身後的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扯住她的長髮,「爵!!救救我!快救救我!」
費司爵蹙緊眉,目光冰冷刺骨。
傑夫微笑著說,「現在,需要搞清楚的是,不是我在求你而是你要求我!當然,如果你能提著那個老傢伙的頭來見我,我會考慮的收留你的。」說完,又是一連串的陰森冷笑,伸出枯樹枝似的手,撫上安以諾的臉頰,「我非常不喜歡破壞一切美好的東西……呵呵,告訴我你的選擇吧。」
「爵……快救我,」安以諾哭成了一個淚人,全身抖個不停,「這個老怪物好可怕,我不要呆在這兒,快救我……爵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