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雖然現在沒什麼事,不過,醫生叮囑過,不可以馬虎大意的。」說著,他將藥遞過來,「爸爸,這也是為了您好。」
安頌柏哼了一聲,瞅瞅他,還是接過來。
「爺爺,」安以諾興高采烈的走進客廳,「今天晚上,我為您準備了一個盛大的歡迎酒會,邀請了很多社會名流……」
她的話還沒說完,安頌柏就把臉板了起來,「荒唐!」
安以諾被他訓斥得一愣,不知所措的看向安肖益,後者無奈的對她搖了搖頭。
安頌柏不客氣的訓道,「怪不得業績沒有提升,原來,你把精力都用到了這些沒用的雜七雜八的事情上了!」
安以諾委曲的咬了咬唇,「爺爺,人家也是想你高興嘛」
「那麼多喜歡拍馬屁的人圍在身邊,有什麼高興的?」他站了起來,沒好氣的說,「把酒會取消!」
安以諾急道,「爺爺,很多人都收到請帖了,現在要是取消,人家會怎麼說嘛?」
「我不管,你製造的爛攤子,你自己收拾!」他面色微慍的走出客廳,安以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「什麼嘛,就知道罵人。」
安肖益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,「以諾,不要生爺爺的氣,爺爺年紀大了。」
安以諾咬著牙,憤恨不甘的說,「不管我做什麼,爺爺好像都瞧不上,我不明白,我還要怎麼做才能討他的歡心呢?」
安肖益意味深長的一笑,「別想太多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」
「哎,爺爺要是像二叔這麼好說話就好了。」
安頌柏走在花園裡,精眸中犀利的光芒微微收斂些,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,凝視著它,目光復雜的飄忽不定。無意識的喚出一個名字,「肖銘……」
……
大街上,夏藍跟阿喵兩人看著一堆行李,無助的兩兩相望。
「要不,找家酒店先住下吧。」阿喵提議。
夏藍看著一圈的大箱小箱,搖搖頭,「去酒店也不是辦法,我們要先找地方把東西放好才行。」
阿喵也犯了難,突然,她靈光一現,「啪」地打了個響指,「有辦法了!」掏出手機,清了清喉嚨,按下一組號碼。
「喂,是季大美人嗎?」
夏藍忍住笑,朝她堅起拇指。
時間不大,一輛扎眼的紅色跑車就開了過來。季顏攏了拔長髮,摘下太陽鏡,身姿曼妙的走下來,睨睨狼狽的兩人。挑眉,明知故問,「找我有什麼事啊?」
本來還想說兩句好話換個安身的地兒,可一看他那尾巴翹上天的樣,阿喵鄙夷的撇撇嘴,二話不說,直接招呼夏藍拎東西就往車上扔。
「喂,你們幹嘛?」
阿喵理直氣壯的兩字,「搬家!」
季顏呆住了,眨巴下奪魂攝魄的眸,半晌才說出一句話,「你們是女土匪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