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如阿喵和夏藍估計的那樣,見到夏藍時,妱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,倏然被一片憤怒取代,「夏藍,我沒有找你,你居然還敢來找我!」
夏藍坐在她對面,長腿妖嬈的交疊在一起,裙襬下是一片誘人風情。她抿唇一笑,「為什麼不敢?就因為你叔叔的死?」她挑了挑眉,漫不經心的開口,「你就不想知道,你叔叔在臨死之前說了什麼嗎?」
妱娣一怔,盯緊她,雙拳緊緊握著,「他說了什麼?」
夏藍的眸色愈發暗沉,她的表情,也令妱娣不覺凝重起來,彷彿,眼前就是叔叔臨死前的畫面,慘烈,而又辛酸。
「當時,他口吐鮮血,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。可他嘴裡卻一直在叫你的名字,妱娣,妱娣……他說……」
妱娣急了,「他說什麼?」
夏藍卻在此時閉上嘴巴,目光直視她,「坦白說,我並不喜歡你,也不喜歡你那位冷冰冰的叔叔。今天能告訴你這些,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目的,想不想配合,你自己選。」
與狠角色做交易,要的就是主動權!
妱娣眯緊眸,慢慢斂下多餘的情緒,冷冷開口,「想利用叔叔來套我的話?」
「呵呵,你可以不相信我。我說過,選擇權在你。」夏藍也不浪費時間,起身,「咖啡我請。」
結完帳之後,她走出咖啡廳。
「等一下。」
聽到身後的叫聲,她終是露出一絲篤定淺笑。然後,回過頭,「想通了?」
妱娣的眉頭蹙得緊緊的,似刀般犀利的目光鎖定她,「如果,你騙我,我絕不會再放過你!」
夏藍噙著深意不明的微笑,淡淡的說,「相信我,我很有職業道德的。」
不知是不是妱娣在有意隱瞞,她提供的訊息與夏藍猜測的基本相符,但是有一點她始終都不明白,也是本案的關鍵,僅憑安肖益爭權奪勢就丟了性命,這似乎有些牽強。而且,她總覺得,安以諾好像有把柄在他手裡,否則,她怎麼會那麼輕易就向他妥協了?在外人面前積極配合,這可並不符合她的風格。
這個把柄,究竟是什麼呢?
「好了,我能說的只有這些。現在,你該告訴我,叔叔他究竟說了什麼!」
夏藍思緒迴轉,不著痕跡的笑笑,發揮了她的所長,立即譜寫了一段催人淚下的臨別遺言。直讓對面那個從來喜怒無形於色的女人暗自垂下眼簾,夏藍在心裡小小的懺悔了下,這都是為了救阿南,那位七叔莫怪莫怪。
趁著她還沉浸在悲傷之中,夏藍立即閃人。
「小懶,你那邊怎麼樣了?」
「情況跟我們猜得差不多,不過,沒有能夠提交法庭的證據。」
「該死,我這邊也不妙。」阿喵在電話那頭抱怨道,「聽之前的媒體朋友說,接到了上頭的命令,有關這件案子的進展,不準見報。」
夏藍的臉色有些難看,「好,我知道了。呆會我要去警局,一定要讓那個傢伙開口!」
掛上電話後,她立即開車趕到警局。可到了才知道,人已經被送到了總局!她很清楚,那就意味著無論她做多少努力,都將無法改變結果。
「該死,為什麼不通知我?我是他的律師!」
夏藍也不顧不得誰是誰了,站在警察局內就拍起了桌子。
「喂,你當這是什麼地方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