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聽到什麼有趣的事,安以諾笑得花枝亂顫,「忠誠?跟殘酷的現實比起來,忠誠只能被利用!夏藍,別告訴我,你到現在都不懂這個道理。」
夏藍眯緊眸,一字一句的問,「可安肖益是你的二叔,對他下毒手,你也太狠了點吧!」
安以諾似笑非笑的盯住她,那笑容之中,一片殘戾。她傾身向前,「他們的死活,我不關心。」
「別忘了,他們都是你的親人!」
「呵呵,我以為,離開孤兒院後,什麼親情友情,你應該看得很清才是,沒想到啊夏藍,你還是一樣的蠢,蠢到無藥可救。」
夏藍冷冷的睨視她,「我不懂,你為什麼要殺他?」
「因為……」安以諾笑著揚起秀眉,眸中卻晃過警覺。她戲謔般眨了下眼睛,「你想知道嗎?那就跪下來求我啊,或許,我會告訴你,讓你還有那個蠢男人,死也死得明白點。」說完,她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,傲然的昂起下巴,「來啊,跪下來求我啊。」
夏藍倏爾冷笑,站了起來,「敘舊到此為止。安以諾,你越是想要除掉的人,我越要救!」說完,她拎起包就要走。安以諾恨得牙直癢癢,伸手就扯住她,「夏藍,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,想來就來?還是說,你以為有費司爵在,你就有恃無恐了?告訴你,他嘴上說不認我和孩子,可只要我生下他,那就是費家的種!他早晚會回到我身邊的!」
夏藍掙脫開她的手,「那麼,我就提前恭喜你早生貴子了。」
「哈!你當然要恭喜我,因為,現在,懷著爵的孩子人,是我!」安以諾不依不撓,又一把拉住她的皮包,「這麼急著走幹嘛,老朋友好不容易才見面,不應該多聊聊嗎?要知道,在你面前的,可是聖安集團的美女總裁!是你一輩子都遙不可及的位置!哈哈……」
夏藍的雙眸起眯起緊,甩開手,「等你開新聞釋出會的時候,我會記得參加的!」
就在兩人一拉一扯之間,夏藍的皮包忽然掉到地上,從裡面滾出一隻錄音筆……
安以諾愣了下,隨即,怒吼一聲,「你竟敢錄音?!」
「shit!」夏藍立即衝過去,撿起那隻錄音筆就跑。
安以諾追上去,朝兩邊叫道,「給我攔住她!」頓時,出現四名保鏢,攔在夏藍跟前。
「哈哈,」安以諾獰笑著,一步步走過去,「夏藍,你註定要栽到我手裡的!」
夏藍收住腳步,緊緊抓著手裡的東西,目光四下搜尋,看到不遠處的假山,後面就是直通綠化帶的高牆。她一咬牙,甩掉腳上的高跟鞋,伸手撕開裙子,在保鏢撲過來之前,朝假山跑過去。手腳並用的爬上去,身後是緊追的黑衣保鏢。
安以諾瞪著這邊,氣急大叫,「給我抓住她!抓住她!」
夏藍使出了吃奶的勁,爬到假山頂上,立即攀上旁邊的牆頭,看一眼近兩米高的牆下,她眼一閉,果斷的跳下去。
右腳腳踝一陣鑽心的疼,她顧不得其它,一瘸一拐的朝前跑去。
「笨蛋!你們這群笨蛋!追上她,把錄音筆搶回來!」牆內,安以諾氣急敗壞。
夏藍一回頭,嚇了一跳,身後保鏢很快就要追了上來。
就在這時,一輛跑車以風速掠近,朝她喊了一聲,「上車!」
「季顏!」
夏藍喜出望外,急忙跳上去,「快,開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