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烈搖頭失笑,大手輕輕揉了下她的頭頂,「小藍,什麼時候,你的世界不再是二維的,也許,你就能懂我的心了。」
夏藍送他一記眼白,「我現在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,阿南的處境很危險,我必須要抓緊時間找線索。當然,」她半闔著清澈的雙眸,笑得有些詭異,「除此之外,我也不會讓某人舒坦了!」
盯著她充滿鬥志的樣子,南宮烈倏然彎腰抱住她,「小藍,怎麼辦,我發現我真的沒有辦法離開你。」
「喂,南宮烈!你又欠捧了是不是?」夏藍使勁推他,就在這時,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看到裡面的情景,原本一張擔憂的面容,即刻被一片冰霜取代。
南宮烈側過頭,看到他,挑釁的揚起唇畔,「謝謝你,把我的女人照顧得很好。」
一句「我的女人」直戳他的痛處。
從他離開,而夏藍在病中囈語還叫著他的名字時,費司爵就隱隱覺察到了什麼。只是,驕傲如他,不願承認。現在,依然。
夏藍的額角似乎在隱隱作痛,她用力推開南宮烈,起身,看著兩人,清晰的一字一句的說,「現在,阿南還在監獄裡,我想做的,唯一要做的,就是幫他!盡我一切所能的幫他!如果你們還想為那些雜七雜八的事一較個高低,ok,麻煩全都外面請!」
費司爵斂下眸,英俊的臉頰迅速又凝結成一片莫測。他先是走過去,把幾瓶藥放到桌上,「晚些時候,我會再叫醫生過來替你看看。」,然後,抬眸盯住她,口吻清淡的說,「安肖益的女兒安以菲,中午抵達x市,妱娣已經將她接走了。」
夏藍雙眸一亮,「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?」
費司爵點了點頭。
「快,帶我去!」夏藍準備了下就要走,馬上又想起身後的南宮烈,「烈,我還有事,回頭會給你電話的。」
南宮烈什麼話也沒說,站在原地,眸子掃過費司爵。
費司爵完全是華麗的無視他,不容拒絕的扶住夏藍,「慢點,你不用太急,她不會跑掉的。」
南宮烈挑高眉,雙唇抿成一道冷酷的弧度。
坐進他的銀色跑車裡,夏藍忍不住的問,「安家的事,你比較瞭解的多一點。安肖益的女兒跟安以諾的關係怎麼樣?」
費司爵慢慢發動車子,然後淡淡的回道,「以菲是典型的大家閨秀,安家的生意,還有他爸爸的事,她從不會過問,也不會參與。算是安家一個的另類吧。」
「哦。」夏藍緩緩點頭,還是要先會會她再下結論。
透過鏡子,他凝望她一眼,沒再說話。
很快,車子就停在了一家酒店前。
「我一個人進去就好。」夏藍推開車門走下去。費司爵現在的身份特殊,不便摻合進安家的事裡。他自己也清楚,朝她點點頭,「我在這裡等你。」
出了電梯,夏藍很快就找到安以菲的房間。按響門鈴後,裡面傳來一道清細又悅耳的嗓音,「來了。」
門拉開,出現一個相貌極其甜美的女生,看上去柔柔弱弱的,身材卻是玲瓏有致。一身簡潔的洋裝,頭髮剛過肩,隨意的散開來,看上去,既有女孩的純真,又不失成熟女子的魅力。是個很招男人喜歡的女人。她朝夏藍投去好奇一瞥,她禮貌的問,「小姐,有事嗎?」
「安小姐,你好,我姓夏,是律師。」
接過夏藍遞來的名片,安以菲的神情倏然一震,抬起頭,「你是……為殺死我爸爸的兇手辯護?」
夏藍頜首,臉色未變,「我今天來這兒,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。」
安以菲咬了咬唇,低下頭,「抱歉,我沒有什麼幫助能提供給那個兇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