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藍冷眸掃過他,「不是叫你收起暗器嘛!」
這時,從屋子裡傳來一聲驚呼,「哎呀,我的小爵爵啊你總算想起奶奶了!」
小、爵爵?!
夏藍的眉角抽搐下,忍著要吐槽的衝動,也走了進去。
屋子裡,簡單陳設,跟普通的農家區別不大。不同的是,居中供奉著一個牌位,上面卻用紅色的布罩了起來,兩邊香燭燃起,而費司爵正手持三柱香拜祭,將香插進香爐中後,才轉過身來,朝夏藍招招手。
對他這招呼阿貓阿狗的方式,某人表示強烈抗議。
「哎呀!」一聲驚呼,嚇了她一跳,「這位親是誰?」
親……
夏藍幾乎要石化了。
扭動僵硬的脖子,一眼就看到旁邊側門內走出來的老婆婆。一身休閒運動裝,頭髮整齊的梳在腦後,滿面紅光,精神抖擻的樣子。一見夏藍,就大呼小叫的迎過去,「小爵爵,這麼漂亮的mm是誰啊?」
費司爵的頭好像更痛了,他走過去,慵懶的伸出手搭在老婆婆的肩上,一指夏藍,「我女人。」
「啊!」老婆婆尖叫著,撲過去就抱住夏藍,激動的模樣,讓夏藍暫時性忽略掉他剛才犯得致命的錯誤。
「小爵爵,你終於讓奶奶等到這一天了!」
看著夏藍一臉糾結,想推開她,又怕傷到她的表情,費司爵就忍俊不禁。似乎,只有這樣的她,看上去才像有血有肉的小女人,讓他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的小女人。
夏藍調轉視線,瞥向始作俑者,「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。」
「對對對,」老婆婆一抬頭,同樣瞪著費司爵,「小爵爵,做都做過了,應該給人家一個解釋啦。」
老婆婆嗲嗲的聲音,直讓夏藍打寒戰。費司爵則無奈的一聳肩,「我倒是想,不過她不肯。所以……」輕笑,帶著某種活躍的惡魔因子,「這才請奶奶主持公道了。」
「哎呀,這怎麼行呢?」老婆婆立即將目標對準夏藍,抓著她的手,語重心長的說,「女人啊,早晚是要嫁人的,就算你不想,那也是……」
「等會!」夏藍抬手打斷她,直視費司爵,「喂,你故意的吧?」以為讓一位老人家出馬,她就對付不了他了?
費司爵馬上無辜的挪到老婆婆身邊,低低的叫一聲,「奶奶,她兇我。」
老婆婆眨眨眼睛,忽然眉眼笑開了,「終於有個女人能震得住你了,不錯不錯。」越看夏藍,越是喜歡。
瞥見夏藍好像真的要發火了,費司爵見好就收,「奶奶,我們還沒吃飯呢。」
「啊,怎麼不早說?」老婆婆趕緊衝進廚房,其威力強悍到令夏藍咋舌。
終於得空,她沒好氣的問,「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