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藍微微蹙起眉,「你有把握嗎?」
「呵呵,」他一笑,不語。
夏藍鄙夷的瞅瞅他,「切,帶著你的這個秘密進棺材好了。」她奪回自己的杯子,走到客廳裡,坐下來,抬起眸,「安以諾的孩子……」話題才剛了個頭,她就搖了搖頭,「那些都與我無關。」
靜靜的凝視她數秒,費司爵垂眸輕聲道,「你不用想太多,是懲罰也好,是報應也罷,所有這些都由我來懲罰。」
那個孩子,安以諾肚裡的孩子,是他揹負的罪孽。還是那句話,他不後悔。
夏藍調開視線,不想也不願再說。
就在這時,門推開。阿喵老大不爽的走進來,後面跟著一臉無奈的阿南。
「喲,大明星迴來了。」夏藍適時的揶揄一句,瞅見阿喵跟吞下一頓火藥的樣子,揚揚眉,「怎麼了,誰又我們的大導演了?」
阿喵的眸光掃過阿南,皮笑肉不笑,「某人一看到昔日的老情人,就有點把持不住了。」
阿南想說點什麼,瞅見費司爵後,皺緊眉頭,轉身上了樓。
「你們看你們看,他那是什麼態度啊?」阿喵氣鼓鼓的瞪著消失在樓梯上的那個人,沒好氣的說,「也不知道是不是犯衝,竟然又碰到了那個安賤人!也不知道她想搞什麼鬼,居然想投資拍電影了!」
費司爵笑得神秘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,「她需要在這個時候樹立形象。」當然,沒有人會知道,那名導演為什麼會突然答應與聖安的合作,更沒有人知道,這些不過就是一場請君入甕的局。
「哦?她還想興風作浪呢?」夏藍掀起唇邊,若有似無的掃一眼旁邊的費司爵,「對於老情人這個問題,煩惱的何止是阿南一個人啊。」
費司爵挑高眉,大刺刺的伸出手,直接攬上她的肩,湊近,「我就喜歡你這一臉醋意的樣子。」
夏藍冷冷的瞪他一眼,拍開他的手。阿喵則打了個冷戰,「我還是上樓去吧。」
「後天,我會安排人送安老去美國。」
「哦,走之前,我會記得跟他要回住宿和伙食費的。」
她要走,他卻開口喚住她。
「我不怕等,只要你給我一個期限。」
夏藍沒轉過身,僅是側過眸,用餘光掃過他,淡淡的說,「能給,我早就給了。」
這一句,透露太多。
他不似又往那般失落,斂眸,低笑,至少,她沒有直接開口拒絕。對他來說,那就是希望。
費司爵走的時候,季顏才回來,身後居然莫名其妙的跟著一個小尾巴。
夏藍和阿喵相互看了一眼,然後又將目光盯準他,「她是誰啊?」
季顏沒好氣的說,「一個拖油瓶。」
他剛說完,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就已經貼上了他勁上動脈。大家都被她這快如閃電的速度驚呆了,阿南更是深鎖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