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錯。」
「你要帶我去哪?」
「美國。」
夏藍怔了下,「你……要帶我去看老先生?」
費司爵堅起食指輕搖,「不,是你的爺爺。」
……
美國,加利福尼亞。
望著躺在床上,完全依賴呼吸器的老人,夏藍的眼睛不覺溼潤了。
「呵呵,」安頌柏微微一笑,伸出枯瘦的手,握住了她的,「我真的很高興,你是我的孫女……」
夏藍反手握住他,蹲下身子與他平視,「您會沒事的……」
他搖了搖頭,神情平淡而又安詳,「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,能在臨死前,看到我真正的孫女,我知足了。」
「不要瞎說!」夏藍很生氣,握緊他的手,「不是說好要一塊散步嗎?我還在等著呢,您可不許食言!」
「呵呵,好,我儘量……」
這時,醫生走過來,夏藍掃過一眼,「您先睡一會,我跟醫生聊一會。」
安頌柏小聲說,「那個洋人醫生很哆嗦的,尤其看到美女,總是會聊個沒完沒了。」他朝旁邊的費司爵呶呶嘴,「小心費司爵那小子會吃醋哦。」
夏藍失笑,伸手比了個ok,然後就隨醫生走了出去。
費司爵走過來,輕聲,「您別怪我把她帶來,如果最後的時刻,不是她陪您的,她會遺憾終生。我不願意看到她失望的樣子。「
安頌柏輕輕笑了,「把她交給你,我很放心。對了,你讓你查的事,查得怎麼樣了?」
費司爵立即正色道,「那家公司是在澳洲註冊的,我已經派人查過,公司的地址,全部都是假的。我想,這隻能說明兩點。」
安頌柏挑了下眉,意思是想要聽聽看他的想法。費司爵冷靜的分析道,「安以諾雖然失蹤了,可是,她現在仍是聖安總裁,她可以直接下達任何命令。但是,她這會的身份十分敏感,假如她沒事,那就是躲在暗處暗中操作。如果不是她,那就是她被人威脅在做這一切。」
「嗯,跟我想到一塊了。不過,現在有個麻煩事,她如果始終都不出現,公司遲早會受到影響。更別說,我想要儘快交到夏藍手上了。」後面那一點,才是他最掛念的。做為彌補,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了。
兩人正在說著,夏藍推門進來了,眼圈微微發紅。費司爵看在眼裡,過去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背,「你在這裡陪著安老聊一會,我遲些時間過來接你。」
「嗯。」
費司爵離開後,安頌柏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,遞了過去,「這個,是你的吧。」
目光在觸上那塊玉佩時,夏藍兩眼倏地瞪大,「這是……我媽媽給我的玉佩?」
她忙接過來,放在手心裡反覆撫摩著,她一直以還在安以諾身上,沒想到卻在這兒!目光中的驚喜和感動,令安頌柏動容不已。
「現在,我把它還給你了。」
夏藍坐到他對面,抿了抿唇,垂下眸,「能跟我講講他們嗎?他們是什麼樣的人,有什麼愛好,喜歡什麼?」
「呵呵,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