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司爵一擰眉,走過去拉開門,只見黎雪披頭散髮的衝了進來,一把就抓住他,「烈呢?烈呢?」
夏藍連忙過來,「怎麼了?」
「烈為了要來見你,他不惜劫持我……」
「他……」夏藍皺眉頭,「他根本就沒有過來!」
黎雪愣住了,「不可能,他一定是來見你的!怎麼辦?女王陛下十分震怒,現在已經發了通緝令!」
就在這時,費司爵的電話響了起來,他接通,隨即面色微變,「好,我知道了,謝謝你,魁。」
掛上電話,他回過頭,抿了抿唇,「他出了車禍。」
費司爵開車將兩人送到皇家頂級醫院時,外面滿是王宮的親衛軍,門口侍衛喝道,「這裡不許停私家車,快走!」
費司爵沉吟一下,回過頭,深深的凝視夏藍一眼,「我在街角對面那裡等你!」
那一眼,飽含太多。
望著他,夏藍點點頭。
還好有黎雪,夏藍才跟著她順利進入。
長長的走廊上圍滿了人,伊颯坐在急救室外,儘管臉色難看,但她仍是冷靜的一語不發。做為一國之君,她早已忘了如何在人前表露情緒了。
「父親,父親!」黎雪急急忙忙拔開人群,「烈怎麼樣了?他怎麼樣了?!」
「哎,」黎老嘆息一聲,想到他被送進來時全身是血的模樣,只是搖了搖頭。
伊碸抬起頭,目光對上夏藍,一股怒氣瞬間飆升。她緩緩起身,朝著她走過去。
眾人恭敬的分散兩邊,疑惑的望著女王。
來到夏藍面前,她半闔著眸,冷冷地開口,高傲不可一世,「聽說,是因為烈,你才能享受到我國的助學計劃。」
夏藍根本就沒聽她在說什麼,一門心思全在一牆之隔內,「烈怎麼樣了?」
伊碸調準目光,冷漠的望著她,「算起來,他應該是你的恩人吧。」
夏藍怔了下,眸中晃過深深的觸動,點頭,「是,他是我這輩子的恩人!」
「那麼,這就是你對他的回報嗎?」
「女王陛下,您是在把您的過錯,都在推到我的身上嗎?」盯著她,夏藍不再懼怕,而是音字清晰道,「過激的對待,只會讓他反抗到底,這個道理,您應該比我清楚!」
伊碸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著,她冷笑,「這麼說,我應該答應讓他娶你嘍!還是說,這就是你長期以來的計劃?」
夏藍不想再爭執下去,垂下眸,淡淡的說,「我不懂你們的政治,也不想去了解。我只在乎躺在裡面的那個人!」
伊碸眯了眯銳利的眸,下巴高傲的揚起,冷笑著,「既然是我國助學計劃的受益者,那麼,現在就是你該報效摩訶國的時候了。」
夏藍蹙了下眉,「什麼意思?」
伊碸沒再說話,而是手微抬,身後的女侍立即上前,強行禁錮住她的雙臂,容不得她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