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宮烈還纏著你嗎?」費司爵一開口好像就不怎麼友善。
她馬上糾正道,」他沒有纏著,他只是病了。」
費司爵嗤笑一聲,「他這病倒是生得好啊。」側眸瞅瞅她,悶聲悶氣的說,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就算再不高興,我也不會阻止。」畢竟,那三年,是他代替了自己陪在她身邊,這是他欠他的。可他話鋒一轉,又說,「不過,別想我就這麼站在遠處看他借題發揮!」
夏藍怔了下,「你要幹嘛?」
對面,季顏朝她神秘一笑,擠擠眼睛,「等著看明天的新聞吧。」
心倏爾漏跳一拍,夏藍睨了睨幾人,「你們不會真的要把這裡炸掉吧?」
火魁失笑,「就算我們想,老頭子也不捨得。」
夏藍越聽越糊塗,這件事怎麼好像牽扯越來越多。
費司爵擱在她腰間的手,輕輕捏了捏,「好了,你只要知道,不管到哪裡,我都會在你的視線範圍內,這就足夠了。」
這時,火魁和季顏對望一眼,兩人很有默契的站了起來,「哦,我剛想起來,我還有重要的事沒有做。」
季顏立即響應,「剛才不是說好了我幫你嘛。」
「呵呵,那謝謝了。」
「客氣什麼,都是兄弟嘛。」
兩人一搭一唱走出側門。
夏藍好笑的回頭睨了睨費司爵,揶揄得挑下眉,「兄弟?」
費司爵聳聳肩,「要是他們有需要,我也會配合的。」
夏藍半慢拍的問,「需要?你有什麼需要?」話剛問完,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睨著她紅透的臉頰,費司爵的眸中立即晃起旖旎光澤,朝她偎了過去,「你知道的,男人都會有的……那種需要。」
夏藍這回反應夠快,乾脆而又果斷,「我不知道!」
「是嗎?」費司爵挑起一側眉梢,朝她靠近再靠近,唇幾乎捱到了她的,「要不要你親自驗證下?」
夏藍雙眼睜大,目光下意識的順著他的喉結往下,經過胸膛再往下……
見她果真盯著自己的某處,費司爵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,「天啊,小藍,你真是太可愛了……」
夏藍的臉燒得更厲害了,懊惱的瞪了他一眼,推開他。誰知,費司爵卻緊緊纏住她的腰,然後把臉埋進她的胸口,線條完美唇形微微上翹著,「笨女人,你正懷著寶寶呢,就算真的需要,我也會忍耐住的。」
低頭凝視住他,夏藍的心頭正被蜜一點點澆灌著,隨之蔓延至她的整片心田。
「我送你的漫畫呢?」他突然問。
「扔了。」她一副滿不在乎的口吻。
費司爵倏地抬起頭,「真的扔了?」
「看都看完了,不扔還留著擦屁股啊?」
「你……」
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,「仙兒說她掛到臥室的牆上了。」
接著,火魁無奈的說,「季顏,偷聽是一種獨立行為,是不需要參與進去的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