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」羅憶兒笑了,挺著傲人的36c走過去,一手勾住他的脖子,抬起一條雪白的大腿不停的蹭著他,「我要……男人。」
陌蹙了下眉頭,陰沉的面容泛起一絲殘戾的笑,倏地攬住她的細腰,把的她直往懷裡帶,「怎麼,有我還不能滿足你嗎?」
她嫣然一笑,「你是匹狼,吃人不吐骨頭的,我可不想被你一口吞了。」
他大笑,「好,你說,你要誰?」
她眯起勾魂的大眼睛,眸中迸出陰芒,咬著牙,擠出兩個字,「季顏!」
南宮陌連想都沒想,「沒問題!現在,你該告訴我,要怎麼試了吧?」
「呵呵,」羅憶兒離開他,又懶洋洋的坐在沙發裡,「你知道費司爵吧?」
「知道,聽說他也到摩訶國了,還帶來了很多鬼門的人。」
「費司爵是衝著夏藍來的,他跟南宮烈為了這個女人幾乎要成宿敵了。只要你在南宮烈面前造成夏藍離開的假象,他一定會中計!」
「哦?你就這麼肯定?」南宮陌狐疑的問,「萬一,他是真的瘋了呢?要是把他逼急了,他做出更瘋狂的事來怎麼辦?」
羅憶兒嗤笑一聲,目光輕瞟,「想成大事,就不要瞻前顧後,這是你唯一的機會!不是他死,就是你死!」
眉宇掠過一絲掙扎,隨即,南宮陌恨聲道,「好,就按你說的做!」
……
深夜,夜深。
床上的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,月光傾洩,灑進一室的靜謐。偶爾,窗簾會被風掀起,輕輕扭擺幾下,接著,又垂直不動。
屋子中央,一個漆黑的身影,站在那裡已經很久了。
凝固的視線,始終都落在牆上的那副漫畫上,望著它,邪眸中苦澀在一點點氾濫。
就在這時,門外倏爾傳來幾聲異響。他一蹙眉,動作迅速的來到窗前,不過眨眼的功夫,就消失在那裡。
窗簾,又懶懶的扭動幾下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床上的人驚醒了,接著,開啟燈。
「仙兒?」夏藍揉揉眼睛,「你去哪了,怎麼現在才回來?」
仙兒摘掉頭上的鴨舌帽,露出一張稚嫩的小臉,口氣卻仍然平靜,冷漠,「羅憶兒出現了。」
「她?」夏藍坐起來,意外道,「傑夫不是死了嗎?連餘黨都被老頭子滅了個乾淨,明知道火魁等人在這裡,她跑來幹嘛?」
仙兒垂下雙眸,「這要問某人了。」
聽出她話裡的慍怒,夏藍馬上反應過來,「為了季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