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配知道。」
「該死,九方茗,你別以為我怕了你!」南宮陌還要再說,左側倏地襲來一陣拳風,接著,他的臉結結實實的捱上一拳,不待反應,懷裡的人已經被人扯出來。
夏藍一抬眸,對上南宮烈緊張而又擔憂的眸,那樣的熾烈。
瞬間,她印證了自己的猜測……
「南宮烈!」南宮陌咬著牙,啐了一口,重新補過的假門牙,再次被他打掉了。就像只發狂的野獸,他猛地撲過去,「為什麼你總是陰魂不散?為什麼你能擁有一切?身份!地位!而我就必須要像只過街老鼠一樣被所有人唾棄?!」
南宮烈的邪眸輕飄飄的自他身上瞟過,幾乎都沒用力,避開後一拳又擊中他的腹部。
南宮陌痛呼一聲,不甘心的回身又撲過來,「我才是南宮家的長子!族長的位子應該是我的!未來的國王也應該是我!」
輕輕將夏藍護在身後,南宮烈眯起邪眸,不再給他喘息的機會,揮起鐵臂砸在他的頭上。南宮陌一時沒站穩,摔倒在地。南宮烈上前,一腳踩在他的背上,不羈邪氣似乎重新又回到他的身上,「你最大的悲哀,就是生在這個家族裡。而你的致命傷,就是不安份。」
「該死!」南宮陌想要起身,卻被他踩得死死的,「南宮烈,你是裝的?」
「呵呵,」他邪肆一笑,俯下身,「不這樣,怎麼會讓你們這些不知安份的人露出狐狸尾巴呢?」
夏藍靜靜的凝視他一眼,不再說一句話,轉身就往後跑。而明哲早就趕了過去,正讓人抬起受傷的女侍。
「殿下!」明哲走過來,目光僅是瞟過被他踩在腳下的人。
南宮烈抬起腳,沉著而又冰冷的說,「告訴我那位女王奶奶,就說,我的哥哥聯絡外人想要偷襲王宮搞內亂。那名被他打傷的女侍,就是最好的人證。」
明哲頜首,「是。」
「南宮烈,你別想誣陷我!」南宮陌憤怒的叫喊著,明哲立即吩咐人上前押他下去。
「南宮烈!你為當上國王,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!!」
南宮陌的喊聲,久久迴盪。
南宮烈充耳不聞,根本都懶得搭理他的指控。處於實力決定一切的環境,誰心軟,誰就註定會成為輸家!這個道理,他從小就懂。
走到九方茗跟前,他略一沉吟,「你們和封人家的矛盾,是你們之間的事,我和奶奶都不會插手。所以……」
不等他話說完,九方茗就冷冷地掃他一眼,「我對你們之間的事,也沒興趣參與。」
他的話,意味不明。但南宮烈卻聽懂了,他點頭,最後又說,「不管怎樣,你救了她,我還是要謝謝你。」
九方茗愣了下,他跟南宮烈算是從小一塊長大的。對這個傲氣又邪惡的男人,還是十分了解的。如此誠懇的跟他致謝,這還是第一次。可見,他對那個女人的重視程度。
他一言不發,控制電子手柄,輪椅轉過,私下朝雅利宮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