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,麻煩讓一下,還是我來吧。」身後,柳霜說。
「呃,好,好,」她勉強的扯出笑,退到一邊,看著柳霜從後拉出輪椅,推著他走出客廳。
無法言喻的失落,襲上她的心頭。
好像,他的冷漠,他的拒絕,從來只是針對她。她不明白,她到底哪裡得罪他了?還是,他真的就是討厭她?
「茗不是故意的,」身旁,九方庭溫和的拉起她的手,笑著說,「小壽星,今天你生日,不能不開心哦。」
「呵呵,知道了。」蘇曉蕊甜甜的笑了下,但心底的異樣卻在慢慢擴散。
好像,自收到那枚戒指開始,一切就都變了。
……
看到南宮烈走過來,明哲恭敬道,「烈殿下,夏小姐始終都呆在房間裡。」
「嗯,你下去休息吧。」
「是。」
推開門,看到坐在地上的人,他怔了下,走過去蹲下身子,「怎麼坐在這兒呢?」
夏藍抬起頭,陌生的目光讓他眸光收緊,「藍,不要這樣看我,我不是陌生人,我是南宮烈!」
「呵呵,」夏藍輕笑了聲,低下頭,「其實,我沒權利指責你什麼,做為王儲,你做得沒錯。但是,」她話鋒一轉,尖銳而又深刻道,「烈,就像我瞭解你一樣,你也應該清楚我!今天,你對我做任何的事,沒有一點意義。」
他的囚禁,只會讓她感到陌生。
他沒說話,轉過身跟她一塊坐在地毯上,「你會恨我嗎?」他突然問。
「不會。」夏藍實話實說,「在個這世界上,我最不可能恨的人,就是你。」
「我倒真的希望你能恨我,至少,那樣的話,也是一種感情的表現。」她的回答沒有讓南宮烈感到高興,而是苦澀的垂下眸,「你曾經那麼恨他,為了他,不惜變得冷漠,堅強。」
夏藍做了個深呼吸,轉過身,深深凝視住他,「我懷孕了,是他的孩子。」
南宮烈蹙緊眉,倏地別開臉,「不是,你的孩子是我的。」
夏藍愣了下,看向他的目光卻更心疼了,「烈,你還不明白嗎?我不想你受傷!」
「那就愛我!」南宮烈咬著牙,逐字逐句,音擲如磐石,饒再多的阻力,也無法抵擋住他言詞間的深切。
夏藍搖頭,「對不起,我不能。」
她從來只有一顆心,即便受過傷,即便傷得很重,那裡也不會動搖。
他忽然站起身,沒有回頭,只留給她一個背影,「藍,這輩子,我沒有像對你一樣堅持過什麼事,從來沒有。這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,我不想放手。就算你懷了他的孩子也一樣,我愛你,更會愛你肚裡的孩子!從現在開始,他就是我的孩子!我南宮烈的!」
說完,果決的離開。
頭好像更痛了,夏藍輕輕揉著太陽穴,那裡也在跟著湊熱鬧似的,讓她開始變得混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