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?!」
伊碸頓時怒氣氾濫,心裡恨得咬牙切齒,這個差點毀了南宮家的傢伙,居然還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她眼前!他是示威的嗎?
「哼,好,我倒想聽聽看,他要說什麼!」
明哲會意,馬上派人讓進費司爵。
莊嚴的大殿內,費司爵從容邁進,不卑不亢,挑起幽深的眸,睨向伊碸,那眸中晃過的複雜,充斥著幾代人的血債糾葛。
伊碸冷冷地望著他,「費司爵,你想得到什麼?南宮家?還是那個女人?」
慢慢,他斂下眸,儘量遺她曾經犯下過的罪惡。仇恨容易使人矇蔽雙眼,更容易失去判斷。對他而言,更重要的是帶走夏藍!
「你很清楚。」他的回答,有些挑釁意味。
伊碸沒否認,而是漫不經心的說,」如果,我不放人呢?」
「那麼,今天沒做完的事,我會繼續。」
「你——你以為,你能贏?」
「沒錯,而且是穩贏!」費司爵顯得不可一世,囂張,更狂妄!一對幽眸轉換幾許,最後只把殘戾嗜血的光澤留給了她,「就算是南宮家和黎家聯手,結果也是一樣的!」
伊碸僵直著身子坐在那,似乎,他們每一步,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握之中,
「呵呵,」她倏爾搖頭一笑,「為了個女人,值得嗎?」
費司爵冷漠得調開視線,「同樣的問題,問您的孫子更恰當些!為什麼緊抓著別人的老婆不放!我今天來這兒,並不是在求您,而是正式通知您,如果,我看不到我的女人,那麼,不止是南宮家,我會讓摩訶國也跟著消失!不相信,可以試試。」
他的理直氣壯令伊碸有些難堪。事實上,她絕不會懷疑他的話,擁有全球最尖端的武器製造技術,沒什麼是他辦不到的!
費司爵也不再緊逼,而是給她時間考慮。半晌,伊碸抬眸瞅瞅他,「烈病了,可能需要夏藍陪在身邊一段時間,做為交換,我可以……」
費司爵冷笑著,不留情面道,「夏藍不是傭人,也不是可以任你們呼來喝去的!她是我的女人,是我孩子的媽,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寶貝最珍視的人!」無視伊碸鐵青的臉色,他閒適的坐在椅上,口吻清淡,「我給您半小時。半小時後,我要帶她走。」說完,他扭身就走。
狠狠的瞪著他的背影,伊碸卻沒得選。其實,費司爵的目的很單純,她的確不應該為了一個夏藍得罪這個瘟神。而且,夏藍的存在,對烈來說也是個阻礙。但是,只要想到烈,她又不忍心這麼做。思量再三,她決定先跟夏藍談一談。
思及此,她不再猶豫,親自付出了趟千魅宮。
將夏藍單獨叫到屋外,她目光清冷的掃過她,「烈的情況,你已經知道了吧。」
夏藍直視她,「有話直說吧。」
伊碸十分淡定,卻用著近似命令的口吻,「我要你留下來陪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