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幾天,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,好不容易解決掉所有的麻煩,只想好好休息下,睡他個三天三夜。
夏藍洗了個熱水澡,推門走進房裡,看到床上的人,一愣,「仙兒呢?」
「呵呵,」費司爵大大方方的笑笑,「季顏怕黑,非要她卻作伴。」
夏藍的眉頭抽搐微微幾下。
「來,」費司爵拉著她坐在梳妝檯邊,拿起吹風溫柔的替她吹頭髮,「等你休息夠了,我們就回國。你要是還喜歡上班,我也沒意見。不過,你這個工作狂忙起來的時候就什麼都忘了,所以,我會搬到季顏那去監督你,到時候,不許你不聽話!」
「不用這麼麻煩,有仙兒和阿瞄在就夠了。」
「她們?」費司爵無奈一笑,「你沒看到阿南和季顏有多辛苦嗎?我可不敢指望那兩位姑奶奶。」
吹乾頭髮後,他又拿起潤膚露,輕輕抹到她的臉上。夏藍臉一紅,下意識的要避開,「我自己擦就好。」
費司爵固執的扳正她的臉,手法輕柔的抹著,「都醜成這個樣子了,再不保養皮膚,還怎麼見人啊!」
「費司爵!」
睨著她眯起的眼睛,他深情微笑,「以後,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。」情不自禁的在她嫣紅的唇上絡下一吻,「不許說‘不’!」
望住他,夏藍沒說話,雙手反勾他的脖子,主動吻了他的唇。費司爵的眸微微變色,加深了這個吻,接著,攔腰抱起她放到床上,自己則躺在她身邊,將她摟在懷裡。倏地大手一伸,扯開她的浴巾。
突如其來的涼意,令她反應過來,「你——」夏藍想要去抓,已經來不及,費司爵邪笑一聲,拉過被子蓋住兩人,「別動,就讓我這樣抱你一會。」
夏藍的背緊緊挨著他,皮膚火燒似的,紅暈一路蔓延到腳趾。背後灼熱的呼吸,帶著某種節奏,一下下,舒緩,卻充滿意味。
這樣曖昧的折磨,令夏藍心慌。她強自鎮定,故意用無所謂的口吻說,「費司爵,你要是怕黑的話,可以跟季顏擠一張床。」
「那不行,季顏會恨我的。」費司爵不緊不慢的說著,白皙的手指沿著她的裸背一寸寸遊走,看到她不可自抑的顫慄,他一笑,「小藍,你還跟以前一樣……敏感。」
夏藍眼一瞪,咬咬牙,回過身來。
沒想到她會如此主動,費司爵興奮的兩眼泛光,「你——」
誰知她猛地一腳直接把他踢下了床,只聽「咚」地一聲,費司爵呈大字趴在了地上。
夏藍側臥在床,一手支著頭,愜意的欣賞著他的狼狽。
費司爵艱難的抬起頭,臉脹得通紅,半晌憋出一句,「斷、斷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