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司爵一震,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即便他在竭力的掩飾著,還是無法抑制住瞳仁內被束縛住的情感,此時正似猛獸般狂烈的撞擊著。
「你是……小藍?」
問出這句話的同時,他的呼吸停止了,他的心臟也停止了跳動。
他知道這個想法很瘋狂,超出正常人承受的範圍,可他還是失去理智的脫口而出。
這個只用眼神,就能輕易俘獲他全部視線的女人,會是她嗎?
會嗎?
手腕那處就像火燒似的,刺激著她全身的痛覺。夏藍咬緊牙,知道這是韓子曦的警告。
痛,她並不怕,可她怕他會傷害到andy!
慢慢的,閉上眼睛,她深吸一口氣,然後重新睜開,目光直視他,她搖頭,「我,不是。」
說完,架開他的手臂,她轉身走回會場。
「不是……」
費司爵閉上雙眼,無力的靠在牆上,唇瓣漾起的苦澀,直抵心門。
他真是瘋了。
夏藍綁在小腿上的電話,發出一陣轟鳴,她忙取出來,虛弱的接聽。
「小妹,記住,你不能違反約定!在這一個月之內,你只能讓他愛上陌生的你!而不是,夏藍!」
對面,韓子曦的聲音,壓抑著,顫抖著,似在害怕,害怕他捧在手心的珍寶,就那麼沒了。
就差一秒。
「我記得。」夏藍冷冷的說,「你也別忘了你的諾言!還有,不許你動我兒子一下!」
「呵呵,」他笑了,笑容盡是悲哀,幽幽地說,「他很漂亮,像極了你……」
夏藍再也聽不下去了,那會讓她心痛得無以復加,她果斷的掛上電話,咬牙,「andy寶貝,等我。」
重新回來後的兩人,分別站在離對方很遠的位置。
夏藍若有所思的一直微垂著頭,遇到過來搭訕的,不管是誰,全部黑臉。而費司爵則不停的灌自己酒,無論誰來敬酒,來者不拒。
「總裁,您喝醉了。」簡落一直守在他身邊,關心的說,「總裁,我在樓上訂了房間,送您上去休息吧。」
費司爵充耳不聞,不停的倒酒。
杯子遞到嘴邊,昂起頭的間隙,目光掠過對面的夏藍,然後,一仰而盡。如此反覆,雙眸早已醉意朦朧,身子也在微微搖晃著。
見狀,簡落朝宋文遞了個眼色,小聲,「幫我扶總裁上樓休息,免得在這裡出現狀況。」
宋文點了點頭,架起費司爵,悄悄的從側門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