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妹……」
「韓子曦,對你最大的懲罰就是……」夏藍絕然一笑,「看著我怎樣一次次消失!」
說完,她就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。
「小妹!!」韓子曦衝過去,伸出手,只是徒勞。可接著,他的臉色一變,看著突然出現在樓下的人,神情幾近崩潰。
樓下的草坪上,夏藍安然無恙的趴在費司爵的胸口,眨著一對驚奇的眸,「爵?!你怎麼來了?」
費司爵顧不得全身快要散架的骨頭,坐起來,一把拎起懷裡的女人,「該死,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?你居然敢跳樓?!」
嘶吼的同時,他的心卻還在顫抖著,要不是他迅速衝過去接住她,後果,不敢想象。想起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,那種心彷彿被撕裂般的痛,就會令他瞬間窒息。
望著他叫囂的模樣,還有他發紅的眸,夏藍突然撲到他懷裡,摟著他的腰,臉埋進他的胸膛,「有你在,真好。」
費司爵一滯,本想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,發脾氣狠狠罵她一頓,竟再也吼不出一個字。
不言,雙手用力的摟緊她,「別再嚇我了,好嗎?我承受不起了。」
在他懷裡,她點點頭。
「老闆,」身後,宋文出聲示警。
費司爵回過身,看到正朝這裡走來的韓子曦,眸子一眯。對他,那樣恨,不加掩飾。
「你要帶走她?」韓子曦淡淡地問。
「不僅如此,我還會帶走你的命。」費司爵絕情似把封喉利刃,唯有血祭,方能去其殺性。不管對方是誰,是她的誰,只要威脅到她和兒子,他就絕不會放過!
「呵呵,」韓子曦笑了,挑眉,「你以為,你可以嗎?」
「加上我們呢?」身後,突然出現一道冷酷的聲音。韓子曦一僵,回眸,看到走來的一男一女,臉色陰沉幾分,「魁,魄。」
不大的花園,被幾人圍了起來,韓子曦居中,根本無路可逃。
火魁罩著那半張腥紅的面具,走近,幽眸凝視著他,沉聲,「魂,一定要把自己逼至絕路嗎?」
「魁,從找到妹妹的那天開始,我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。」韓子曦又望向費司爵懷裡的夏藍,深刻的,凝重的,悲哀的,數道複雜交織一處,最終,他還是沒有找到出口。
費司爵將夏藍護在懷裡,即使被他這樣望著,他都覺得這是對夏藍的褻瀆,他不允許!
冰魄上前,皺緊眉頭,低聲說,「魁,放棄吧。我們來這兒,不是為了幫爵對付你,而是想要救你!只要你現在放棄,我們會在爵面前幫你說話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