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司爵搖頭,淡漠的語氣不失王者氣概,「不需要了,能放她,就不怕她再回來。」一頓,「她有那個膽子的話。」
「呵呵,那女人可不好說。」季顏堪稱完美的臉,不時露出幾絲混著唯恐天下不亂的邪惡氣息,「老實說,日子太平淡了還真有點無聊。」
仙兒歪著頭瞅他一眼,「那就跟我回鬼門。」
季顏一縮脖,「還是繼續無聊吧。」
聖安集團的事總算告一段落,安以諾再次失蹤後,公司名義上請回費司爵這位牌大的執行總裁,實際上,已經悄悄全部轉到夏藍名下,沒有用「夏藍」這個名字,而是繼續使用「龍韻歆。」
某種意義上說,就像youtube突然消失的那段影片,「夏藍」只是做為那個時段存在過的一個符號。
南宮烈的南宮中世,因為跟聖安有合約在身,聽說夏藍接手公司後,本打算要將餘款付清,可是,在要打款前得知經手人是費司爵後,南宮烈果斷中止,意思再明顯不過,他什麼時候走,錢什麼時候付。
對此,費司爵微微一笑,一句,「老子沒別的,就是錢多,他不給錢,老子就告死他!」
南宮烈倒也乾脆,「他要告,我奉陪!看看是我的名聲脆弱還是他的信譽強悍!」
無論夏藍怎麼周旋,兩人硬是槓上了,索性,她撒手,讓他們鬥,她只負責收屍。直到這事鬧上了全世界各地的大小報紙,財閥和親王鬥智鬥狠,使得兩人魅力值狂飈。無論是外貌還是財富地位,通通都拿來比較。念在增強了南宮中世的廣告效應份上,伊碸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任由孫子鬧去,反正,再過幾天,他和黎雪就要大婚了,成了家後,男人遲早是要收心的。
「喂,準備送烈什麼結婚禮物?」夏藍一邊逗兒子,一邊問。
「我為什麼要送他?」費司爵冷酷的撇起嘴角。
「你不知道尊重對手就是尊重自己嗎?」
費司爵走過去,接過andy摟在懷裡,還要盯緊小傢伙襲胸,不讓他的小嘴直往他的胸口湊,「我對自己一向很苛刻。」
「那好,我準備,反正我也要去觀禮的。」
費司爵很想說「不行」,可他心裡清楚,只要涉及到南宮烈,夏藍是從不會妥協的。
悶悶地放下andy,他說,「去行,不過,我要陪你。」
「你有時間嗎?」
費司爵一怔,臉色有些難看,最近的他忙到連回家看兒子的機會都少,哪裡還有空去摩訶國跟那傢伙拼?
夏藍笑了下,手指戳了戳他,「行啦,我就去幾天,看著他娶了老婆,我就回來。」
費司爵不滿的嘟囔一句,「幹嘛非要去啊?你又不是他媽。」說歸說,他還是默默的應了,不過條件是,必須帶著仙兒一併。當然,季顏那拖油瓶也順帶一塊了。